王俭束手站在边上，听到沈浩的这些话后背已经冷汗湿了一片。他明白如果真到那时候，他就算不死也会被扒一层来。

是，沈大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如他来之前以为的那样怒火中烧，反而是一副并不是很意外的表。

        沈浩的话音未停，继续说着：“可惜，她们的运气不够好，而你王俭的运气还算不错。黑也没有懈怠更没有忽略掉自有的筛查程。能提前发现徐家妹变节的问题，其实已经是胜负手了，她们输了。”

        这是事实，黑在发展也在步。密探的训练自然是走在最前面。徐家妹当时的训练更多的是从朱寿那边继承过来的牙行里的手段，倾向于“顺从”和“技巧”以及“气质”的训练，对于“忠诚”和“阵营”的意识在当时是被忽略掉的。

        当断则断，我们要的是“左相边的消息”而不是白常卿本，懂吗？在任务的本需求面前，没有谁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白常卿是您布置这么久......”

        沈浩笑：“你不用过分自责，徐家妹算起来也是我看着训练来的，还是你们黑训练来的第一批尖密探吧？不过你扪心自问，当时一切尚在草创，徐家妹的训练比起现如今的那些尖密探来说差距几何？”

        沈浩摆手打断说：“当初布置白常卿是为了应付皇室大考时文官集团能有一个报渠。如今皇室大考早就过去，徐家妹这份投早就回本了。

        “呵呵，徐家妹真算起来其实算不得尖的密探，甚至现在看来还只是残次品。她们在白府无忧无虑的过着富足悠闲且上的生活，又有白常卿这个丈夫，自然会随着时间的逝淡化掉她们在训练时接受的使命，甚至是对自己密探的份产生厌恶。

        想要摆脱也就顺理成章的事。

        特别是她们产之后，于女人的天，她们会为自己的孩考虑将来，如此也就更不能接受她们自己为密探的这一份了。

        沈浩摇了摇，收起了笑容，正：“你还没有明白吗？白常卿若是在我们的帮助上了左相之位，那的确可以成为徐家妹拿要挟的底气，可若是白常卿坐不上去呢？”

        已经分胜负手了？！王俭脑一时间还没转过弯来，神有些迷惑。

        这些都是细节，可在沈浩看来或许就是造成如今这种突发状况的必然诱因。

        而且她们抓的时机很好，正好挑在我们准备扶白常卿上位的档。呵呵，若是真如她们计划的那样，说不得为了能够不让前面的工夫白费，还真得给她们一些让步，满足她们的条件。至少密探的份会给她们拿掉，再采用“合作”的方式用给她们续命的丹药作为交换，获取一些被她们筛选来的报。”

        王俭微微愣了一，接着连忙回答说：“差距还是有不少的。当时的训练虽说也有了大致的轮廓，可细节上比起现在缺失了许多东西。现在的级密探比徐家妹她们当时的训练要全面和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