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沈浩在枫红山庄里有了新的份，那我们与他之间的地位弱就会发生改变，想要拿他就很难了。即便算上吕梁也一样。”

        枫红山庄的事不需要像皇帝以外的任何人说，而且枫红山庄很紧密，以秦牧的本事想要探知其中的消息也是极难极难，但据外在的表象他却也可以判断沈浩的份已经大变。

亲教诲。”秦海平从小就对自己的父亲顺服，他明白父亲考虑的远比他周详，所以直接单膝跪，知错那就要求教。

        “哼。自然不止是一个居中人那么简单。若只是居中，不论宗门还是枫红山庄都不会派来长老级的人去他的大婚现场。能得上这份礼遇的原因只能是沈浩如今多了一个新的份，比如说代表枫红山庄或者国朝直接接宗门的某种衔。”

        “嗯，风险控制要收紧一些。之前黑旗营在各地的整肃已经过了，所有的线都被我们提前解决掉。只要后面不新的问题就行。

        “孩儿知错。”

        “可是父亲，如果任由黑旗营的力量在靖北扎的话，那家里的那些生意可就有危险了。”

        “父亲，您的意思是......沈浩不只是一个居中的份？”秦海平此时总算的反应过来了。眉随之一皱，因为他也想到了一个可能。

        还是说你以为万卷书山和明山宗的长老以及枫红山庄的段珏三人是脑了跑去贺喜的？

        你以为每一个从四品官都可以得务府事亲自跑一趟送上陛的赏赐？

        不过林琛和你不合，总被他这么盯着确实不是办法......”

        自己儿里的那一抹茫然让秦牧有些生气。接着声音了一些厉声：“居中？区区一个居中就能让万卷书山和明山宗派来长老来？枫红山庄能来三个长老？”

        “孩儿以为宗门前来是因为之前禁军和枫红山庄面灭掉那四家二宗门，而沈浩作为居中才给的这个面。这和沈浩的地位似乎，似乎......”

        事已经有变化了。

        秦海平到底也不是傻，听懂了。因为若姓沈的在枫红山庄有了新的份，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在皇帝面前更加有了分量，这分量甚至比黑旗营统领的职位上数倍。毕竟枫红山庄才是国朝最最重要的所在。如此，一来若是秦家和姓沈的直接冲突，吕梁很可能撇清关系甩开秦家，那样的话秦家就会有很大麻烦。

        “愚蠢！”

        “世事无常，风不是一直往一个方向的。懂得随机应变审时度势才能活得长久。这些话我都给你说过，你却总是自以为是只琢磨一半，如此虎你以后如何执掌秦家？”

        秦牧这才放手里的茶杯，脸上表闪过一丝无奈，又有一些欣。他的儿里也就秦海平算得上一个“才”字，但也有限，修行天赋和才智都不是那种尖的人。只能期望以后经历得多了能够落得一个持重的格，如此也就勉勉可以把秦家传去。

        秦牧哼了一声，从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夜风来，了一气才：“之前沈浩大婚你也跟着去了。其排场之大你当时也惊到了，为何不多想？

        陛重视沈浩已经不单单只限于其在黑旗营中的功劳了。这一你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