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太的意思是要两手一起抓。也就是隶商队继续搞，但白峡后面的地域需要新的力量渗去。”

        “这是让蛮族自己不停耗？”沈浩一就透。同时也有些猜到姜成所说的重要任务是什么了。

        “呵呵，现在是不合适，但等南面主要战事结束之后你慢慢开始筹备，等筹备完了你莫非还只是靖西的黑旗营统领？”

        “大人，这任务真交给我们靖西黑旗营统领衙门来？这......编制上合适吗？”

        不划算？这可不是姜成的用于习惯用语，沈浩猜测应该是皇太杨束原话这么说的，姜成如今是在转述。但这很符合皇太杨束的风格，本就是和商贾混起家的，“划不划算”肯定是首先要考虑的。

        兵是例行公事，给了方略，然后算了一笔账，最后送到了陛那里。但陛本没有看，如今整日在御花园里休闲，喝酒观舞肆意消遣，对朝中诸事已经不问了，但凡小事都各自己拿主意，或者让皇太拿主意。

        “这件事庞大人认为你很合适，我也觉得这件事交给你来办能事半功倍，所以先跟你通个气。说说看有什么想法没有？”

        但这件事还得再问问，因为以靖西黑旗营统领衙门的份似乎并没有资格去完成这种大规模的滋扰行动。

        所以这份方略就到了皇太手里，然后就被皇太殿给否了。认为彻底剿灭蛮族靡费太大，耗时太久，而且稍有不慎就可能将靖旧朝的国力陷去。能把蛮族打残打烂就行了，没必要继续冒风险，也没有必要把这个风险转嫁到国老百姓上。

        但皇太殿也明白蛮族的问题不能单靠打一次就不了，放任其壮大的结果就是周而复始的战争，每隔几十上百年就会打一次，实在麻烦也不划算。”

彻底灭掉蛮族还需要如今已经花掉的军饷的五倍才有可能，甚至更多。这本账若是到了，白常卿能堵着门骂娘的。

        “新的力量渗去？大人，属听得不是很明白。”沈浩听得云里雾里。但大致意思他猜得到，无外乎就是杨束想要靠隶商队继续压制蛮族的空间，一方面还想把蛮族最西南面的地域彻底搅乱。可这怎么个渗透法他还真没听明白。

        沈浩有些大，这种事儿他之前可没过，而且照目前蛮族地界上的况想要暗中派探过去也完全没机会的，蛮族和人族天生的样貌差距就将九成九的预手段给否掉了，不过沈浩也不是一办法都没有。

        姜成接着说：“之前陛用的方略其实也不错，通过隶商队四十年如一日的削弱蛮族的战争潜力，也是这次大战从一开始左玉良就能压着蛮族打的重要原因。不过可惜当时没有万里竹海的那条密，隶商队活动的范围太小，连白峡都鲜有踏足，也给了蛮族修养的余地。

        “皇太的意思是由我们玄清卫人，渗透到蛮族中去，利用他们族群的复杂挑起矛盾，然后造成混乱。这么说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