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不明白为何左玉良会突然对他问起这事儿来。这种事不是应该问医师的吗？

        借的好在于几次三番之后即便被人识破，别人也会于颜面不会再继续深究。沈浩也知这个“启蒙之师”的说法和之前的“门房老”的说法一样不怎么靠谱。

        可刚说了半句就被左玉良摆手打断：“这些虚的就不用拿来说了。说实际的。”

        “洗澡？这也有用？”

        令沈浩心里惊讶的是他虽然回答得比较敷衍，而且也确实所知有限，甚至为避免一些麻烦还不想深谈。可坐在对面的左玉良却似乎听得很认真。

        沈浩只能简单的说一说，怎么防止传染病在军营里现，这方面他也不了解，但讲卫生、维护生活区域的卫生环境，这些总没错的。

        受到左玉良灼灼的目光，沈浩心里暗自了一把冷汗。

        没法，沈浩总不能直接告诉左玉良自己是一个经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优秀接班人，所以这些自然小知识很早就会了吧？于是只能又编了一个借来搪。

        什么一个门房老，什么喝茶，什么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之类的说辞左玉良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分辨得这只是沈浩的一个借。

还真不是嘘，这面的的确确很好吃，手艺不输他家里的厨李二福。

        “合胃就好。那就说正事吧。你之前说的开的事哪里学来的？”左玉良没有拐弯抹角的习惯。

        沈浩微微一愣，他记得他之前当众解释过的，不过左玉良又问就准备再说一遍，“官有一个门房老......”

        沉默良久，似乎在思索沈浩的话。

        不过沈浩也是没有想到左玉良会当面问来，刨问底的为何？

        有些草率了。当时也是被那名死掉的监军挤兑，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就扔了来，如今细想其实这个借还真是经不起推敲的，明人一听就知是随便扯的一个由。

        “有理！你这方面倒是有些见识。”顿了顿，左玉良又：“有没有兴趣在军中挂个实职？”

        “大帅，这都是官的修行启蒙之师闲时说的一些小窍门。一没佐证，二又不成系，而且听起来颇有些像是胡话，所以官之前不敢实来。”

        “是的大帅，就如那街面上的乞丐和浪汉，浑脏兮兮的还一蚤，有几个是好的？大多是一的烂病。很大原因就是他们上藏污纳垢滋生起来的。”

        “怎么？不方便说吗？还是担心？”左玉良饶有兴趣的补了一句，很随意的在闲聊的模样。

        不过沈浩也接说：“其实防范营疾病主要就是三个字“净”。勤洗澡、喝开、不随地大小便。到这三一般来说会好很多。再加上医师的汤药和对鼠虫的毒杀，除非遇到突发状况否则还真就不容易大规模的染病。”

        好在左玉良虽然皱了皱眉，明显不太满意沈浩的回答，可也没有一步迫沈浩，只是了，继续：“除了喝开之外还有什么可以有效控制营染病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