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朱寿的想法已经反转，之前觉得上了贼船不愿，如今觉得上的是艘大船够稳当，自然对自己的沈浩的态度大不同了。

        沈浩今天来得早，已经在院里听两女弹唱了三首曲了。

新升起来的，以前的那名副官已经被他派到郯城牙行当主事官了。

        “大人。”

        “哦？你来了？坐聊。”沈浩指了指边上的椅，还从茶几上给朱寿倒了一杯茶。

        “朱大人来啦？”

        “说实话还不错。比起花楼里的那些歌姬也不遑多让，不过和那些牌比起来不论是琴艺、唱功还是气质都差一些。但她们也有优，那就是活泼烂漫，气质也很像那些大家闺秀，言谈举止也比上次见到时有天壤之别，很不错。”

        这边负责的是刘猛，但时刻守在这里的却是一个外号叫“钩”的修士。这人长得普普通通，完全没有样貌特，见过多次了朱寿才记住他。也没有去问这人的真名叫什么，朱寿也不想知。

        如今这里是牙行系密探的训练基地。

        了牙行，朱寿去了传送法阵，辗转到了黎城面的一座小城，浩城。了传送法阵之后找了一个巷，从储袋里拿一带黑纱的斗笠上，如今这东西朱寿是常备，很好用。

        徐家妹的训练都是朱寿在总安排，刘猛负责的只是密探手段和思想构建。可如今最关键的一还是“缘”以及才艺气质，这些是徐家妹接来能不能让白常卿上钩的关键。毕竟第一就看不顺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一人抚琴，一人舞。时而两人合唱。

        朱寿在边上笑：“大人，这是据您提供的报来定的方向，咱们就是要两个貌如花又略带青涩的大家闺秀妹花，这种玩法对那些上了年纪又有修为傍还能折腾的老批最有引力。”

        看到沈浩的时候他正坐在椅上看着前面两个妙曼女乐舞。

        曲正是沈浩的那首《调歌・明月几时有》。这首词如今被皇城七公一举推上了百年名篇之列，传遍了靖旧朝，正是最受迎的时候。

        “好的，朱大人请自便。”

        “大人看了觉得如何？徐家妹可还您的？”

        “那行我自己过去就是。”

        “嗯。沈大人来了吗？”朱寿没有和这人聊天的打算，直奔主题。

        院里结构复杂，了门还有两门，每门前都有人守着，再往里才开阔。据说这里以前是钱庄的银库，后来钱庄迁走了闲置了来，再被刘猛买。

        “来了久的了，正在院里看徐家妹练功呢。”

        再从巷里来，然后七拐八拐的了一座小院。门蹲着两个看起来像是乞丐的落魄盯了过来，之后看到朱寿手里亮来的腰牌，然后才默不作声。

        朱寿现在也是玄清卫的小旗官，可刘猛麾的这些人并不隶属他辖，双方算是合作关系，所以言语间虽然没有之前的那种明显隔阂但也不至于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