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认命地拿过笔给她讲题。

        “你肚刚刚叫了。”陈嘉搬了秦意安没法辩驳的理由。

        被陈嘉揪着学了一个寒假，效果还是很明显的，秦意安一从班级三十几名窜到了十几名，梁初霜忍不住惊讶地问她是不是报了什么补习班。

你还行动不便。”

        只一次梁初霜饭卡忘记带了又折返回来，结果发现自己位上坐了一个人。

        “待会儿去。”秦意安继续糊他。

        开学后的第二周，开门考的成绩来了，开门考是五中每个学期必不可少的项目，一边检测一学生在假期的学习成果，一边也是敲打一他们该收心好好学习了。

        “没有的事，”秦意安尴尬地笑着，“有人教我我激还来不及呢！”

        梁初霜看上去很惋惜的样，秦意安暗暗了把冷汗。

        中午陈嘉过来的时候毫无意外地提到了开门考的事，秦意安动作迅速地把卷都扒拉来放到他面前，期待地看着陈嘉。

        “……算是吧。”秦意安糊地回了一句，还是免费的那种。

        “意安，这是――”还没问完就看见了陈嘉，梁初霜看看秦意安，又看看陈嘉，惊讶地话都说不清楚了。

        算了算了，就当欠她的吧。

        过了十分钟，一个装着打包盒的塑料袋被扔到她面前，“吃吧。”

        梁初霜又问她在哪补的，秦意安只好说是请的一个家教，现在已经回去上大学了。

        “行吧，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陈嘉起走了，秦意安松了气。

        秦意安不笨，之前吃了基础不好的亏，有人带着学以后，她自己又很勤奋，成绩自然也就上来了。

        --

        事再度变得奇怪起来。

        “唉……算了，”陈嘉无奈地摇摇，“饭卡给我，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有空的时候陈嘉中午就会待在秦意安的教室给她讲题，没空的时候给她送个饭就走了，不过他一般都不会待很久，在别的同学回来之前就会离开。

        “啊？”

        也不知那天死命压着卷的是谁。

        凑和着还把自己当工人用呢，招之而来挥之即去，没事的时候永远都想不到自己。

        “怎么？以前不是都遮着不让我看吗？”陈嘉一边调侃秦意安一边把她的卷翻了一遍。

        “我找别人帮我带回来的不行吗？”到底是什么样的路陈嘉才能顺便路过她们班门啊？

        “不用了，”秦意安意识抓紧了袋里的饭卡，“我待会儿自己去吃。”

        “不是……你……他……”

        “为什么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