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艳福啊。”

        “余乐来一个！”

        程文海洗了澡来，见余乐还着，“有这么累吗？”

        第一次的陆地训练和余乐估摸的差不多，就是普通的力量训练，以及规定动作的机械重复训练。

世界第一？

        余乐也知自己的训练重已经完全偏斜到雪上了，可他没办法，他停不来。

        余乐闭着睛就要睡着，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看了一，起了门。

        他喜雪的，而且一旦领先，他也不想输。

        “嗯。”余乐翻背对着他，“我明天早上起来再洗，困，明天我是不去健房了。”

        一度想要询问父母对自己转项的看法，但话到了嘴巴却说不来。他知父母对他，给予了无限的厚望。

        师们喜说话，师兄们有女在边就特别有表现，余乐又是师们打趣的重对象，结果这些师兄就老起哄他的训练。

        他板上平衡球成功了，其他人就纷纷跑来试验，板就一个，结果好半天才轮到他。

        只有一个啊……

        后来他上了蹦床，只是想要简单地去，就有人叫，“来个360的转吧，自由雪有这个训练，听说u型场地已经有人可以到720转了。”

        练雪这么激的项目，人更是变得有攻击。

        挂了电话，余乐的笑容淡了来，眯看着远的灯火，久久没动。

        一晚上也没练到什么，余乐却累的不行，回到宿舍连澡都不想洗，只想睡觉。

        那一次的失误，几乎拖垮了他全家。

        门到了走廊，这个时间正是运动员公寓最闹的时候。

        “我妈。”余乐也不回地说。

        母亲在家里给他来的电话，好像一天没见就又瘦了一，窝深深地凹陷去，颧骨突，却还对余乐笑。

        “得，你帅你有理，朕是孤家寡人，朕就独自就寝了。”

        选训二队都不是“一线运动员”，有的脆就已经停训读硕去了，所以余乐即便养伤两个月没有训练，在“选训队”里的能倒也不算差。

        程文海摘耳机调侃：“哪个喜的大人给你打电话啊？还要避开我接啊？”

        余乐：……

        这么多人在一起训练，虽说材是足够的，但气氛难免浮躁了一些。

        余乐站在走廊尽的窗边上，眺望远灯火，辉煌灿烂的仿佛立于大海远端的海市蜃楼，依稀有着不真实的。

        但也算不得最好。

        职业运动员主动起来是真积极，能国家队，就没一个善茬，而且比谁都明白这一职业的残酷，自己不努力，一秒就会被别人超越。

        “又不是喜的，麻烦。”

        “怎么样？复健的都还行吗？肩膀好儿没有？”张就都是关心。

        他爸的甲状癌，就是他痛失奥运资格，回家养伤后，给闷来的。

        余乐面对父母只能说，很顺利，都很好，各方面都很好，你们千万千万别再为我担心。

        到了健房一看，昨天他们训练的地方有七个女生，四个男生，也不知从哪里搞来四个平衡球，还有十多个平衡气垫。

        师兄们也没什么恶意，师们喜围着余乐说话，师兄们自然就得从余乐上找话题，但这实在太影响余乐训练了。

        第二天是陆地训练。

        第15章

        他听着母亲的絮叨，也看见了瘦得包骨的父亲，他们努力笑着，把所有积极的能量用这样的方式传递给自己。

        晚上余乐没听朱明的话，又拉着程文海练平衡球去了。

        余乐，“都好，爸今天怎么样？还是那样吗？”

        “手术都完了，好的，你爸着呢，不用担心他，肯定可以过去。今天给他的米粥都吃完了，胃比之前好多了，还担心你的伤，我给你打电话问问，让你训练悠着儿，别又伤着……”

        “来一个！来一个！”

        国家队员都训练回来，走街串巷地去“相好”的宿舍溜达，门也不关，蚊香味飘的满走廊都是。余乐了通话钮，穿过这烟雾缭绕的长廊，耳边回着不知从哪个屋里响起的笑声，低却看见手机屏幕里母亲颜笑的脸。

        平衡气垫是扁平形状的充气球，气打足了双脚踩在上面，气在脚来回动，可以达到和平衡球一个效果，而且小利于收藏，还便宜。

        训练中心多的是这玩意儿，一堆堆地放在仓库里，属于易耗品。

        现在盛夏，雪馆里都是跑来避暑的人，周末的人量尤其地大，他们专业训练不方便，再说这么大的场维护和人工都是天文数字，总不能不让人营业。

        他在平衡气垫上练的正好，隔有师踩着气垫拉了一个站立的“一字”，师兄们就起哄让他也来一个。

        所以在纯洁雪面上的激，归结底还是要落在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