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这个样的，爸妈，孙家的事我瞧着有些不太对，我们还是回去从长再议。”

        不过于大爷认识的人里就没有一个当过兵的，想要弹壳更是难上加难，今儿不是巧了，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来，他那浑浊的睛立就亮了起来，然后凑到方正业的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方正业闻言，神闪了闪。

        “可是咱们都已经过来了……再说了，这消息也未必准确，这……”

        他去都半个多钟了，找个人犯得着用这么长时间？二人还以为方正业遇见什么事了，心里面急得要命，但是又怕去和方正业走岔了，这才一直在车上坐着等待着。

        方正业看了他们夫妻二人一，开说：“没什么，爸妈，咱们上车再说。”

        之前方正业也是过搜集报的事，虽然比不上正经的报人员，但是从老大爷这样的普通人中获得报，对他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经过一番谈话，他很快就让老大爷将他引为知己，两人差儿没当场跪拜把。

        上车之后，方正业也没有瞒着他们两个人，将自己探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夫妻二人。

        于大爷闻言，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柳絮果心里面虽然这么想着，但是方正业都这么说了，她心里面还是有些疙疙瘩瘩的，柳絮果不了主，便转看向了苏天恩，希望他能拿个主意。

        苏天恩也没想到事都到了这一步了，竟然还能横生枝节，他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这才说：“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缓一缓，不如我们打听一在决定。”

        那这就奇怪了，他曾经说过不收聘礼，孙苗苗作为家中的大闺女，肯定是知这件事的，不过那天看苏清河寄回来的信里面，孙苗苗说过她可以跟着苏清河过苦日，但是他们家的条件不好，父母日过得艰难，而且他们家养育她长大不容易，希望能给三百块钱聘礼。

        此时的苏天恩和柳絮果正在车里面坐着等待着，瞧见方正业回来了，二人急急忙忙地了车，朝着方正业迎了过来。

        说着说着，老大爷突然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小方啊，原本这些话我不该跟你说的，毕竟我跟小孙他们家是邻居，这些话说来要是得罪人的，不过你是个好人，我跟你投缘，要是瞒着你的话，我这心里面会很不得劲儿的。”

        其实当时方正业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聘的时候，依照他们这边儿的风俗习惯，大都给的是一些吃的用的之类的，上得了台面的就是鸡鸭鱼，几乎不会有人直接给钱的。

        尤其老大爷知方正业曾经当过兵之后，他对待方正业的态度变得更加亲昵了几分。

        苏清河打电话过来说得很明确，希望他们能送聘礼过来，只要聘礼落实了，他们那边儿就领结婚证了，在苏清河的中，孙苗苗那人方方面面还是不错的。

        现在又听了老大爷的话，方正业觉越来越不对劲儿，他不动声地询问起了孙苗苗和孙家的事来。

        “小孙家那一家，怎么说呢，大问题没有，但是小病却还是多的。”

        “正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苏天恩和柳絮果二人愣在了那里，二人面面相觑，倒是没想到方正业去问个路，竟然会问这样的消息来。

        自家孩看人的光还是有的，他看上的人，总不会有什么大病的。

        孙晓东说过不要收聘礼？

        那个于大爷是孙晓东他们的邻居，对他们家发生的事了若指掌，依照于大爷说的那意思，孙苗苗在去北大荒之前，行事派有些不太规矩，其实依照他们家的条件，她本来是不用到北大荒去的，但是她好像得罪了什么人，最后只能被迫离开千河县。

        方正业陪着于大爷聊了有半个多小时，最后又跟对方了承诺，一定会给他送来弹壳的，这才带着自己搜集到的信息回到了车跟前。

        但是苏清河却明确地表明了要给三百块钱的聘礼，这就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礼呢？

        瞧见老大爷这个样，方正业神一闪，笑着说：“于大爷，您看您这话说的，咱爷俩啥关系，您不是想要弹壳么？我那儿有，等回我给您送几个过来。”

        他可听人说过，要是能枕着弹壳土，辈肯定能当兵。

        要说于大爷这辈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兵，只是他年轻那会儿因为是个跛的缘故，自然是没法去当兵的，对当兵的他甭提多羡慕了，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得到几个弹壳，等到他百年以后跟着自己一起埋棺材里。

        苏天恩和柳絮果二人锐地察觉到方正业的绪有些不太对，二人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很快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