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胳膊撑在阳台冰凉的瓷砖上，托着腮。

        或者说，他们都避开了这个话题。

        旁边楼栋的窗成片成片地亮着，每个明亮的小方框都昭示着一人间烟火。

        夜幕已经降了来，苍穹辽阔，上是疏星几颗，远是重峦叠嶂。往楼的路上看，能看到夜归的尾灯拉的长长光带。

        严格来说，不算吧。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神。

        吃完饭后，温蔷帮母亲收拾了碗，拿去厨房洗净。

        温母夹了菜，不再追问，温父又往碗里倒了些酒。

        温蔷拿着筷，戳在饭里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他们住在同一屋檐，有过肌肤之亲，但从来没有确认过什么。

        她没承认。

        饭桌上一安静了来。

        一整晚，她都没有收到纪霖深的任何消息，不知是不想打扰她与父母的共时光，还是说他

        温蔷目光凝视着其中一格，思绪飘远。

        但是他对她这个人本到底还有多少，她也不确定。

        以前她之所以提那个交易，不是她还确信他对她仍存有，而是在赌，赌他因为年少时的求而不得，所以于报复补偿的心理会同意。

父亲终于不再疲于自责，她也轻松多了。

        “妈，就别爸了，多久都没喝过了。现在债务快搞定了，是得庆祝一。”

        他从来没有直接承认过。

        他们都看了些许端倪，温父不好问什么，只轻咳了一声。

        当时他们打开那份文件夹一看，里面悉数是宏盛资本的资产转移路径。一条条列得非常明晰，除了对公账，还有不少是地的私人账。

        “他、他很厉害......”温蔷微垂着，声音低低的。

        只有温母追问：“蔷蔷，你是不是谈恋了？”

        更重要的是，她不知纪霖深是怎么想的。

        当时温蔷没提纪霖深，怕会让他们多心，只轻描淡写地说成是一个朋友帮忙。

        她没有上回客厅，而是在阳台上待了会儿。

        此言一，温家夫妇都安静了一瞬。

        这些记录，若非非常大的人脉资源，一般人本不可能接到，更不可能拿到一手的资料。

        --

        提起这个，温母沉了片刻，开了：“蔷蔷，你是怎么到的那些材料的啊？”

        温蔷坐在两人对面，垂眸不与他们对视。

        只是不想这么而已。

        但显然，母亲并不好糊，此刻温蔷还没想好理由，又：“你当时说是朋友，但普通人能到这些？你那朋友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