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什么？”明真惊慌，“羽仙尊许是无辜的，此事尚未查清，父亲莫要冤枉了人！”

        “就冲他曾与你母亲交过手，为父杀他也不冤！”元海老祖冷笑，“不过老夫也并非不通理之人，只要羽灵和江有义能答应老夫一件事，这笔账可以考虑消了。”

        “住！”明真忽然打断，“有义，求你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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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不也是一面之词，谁又能为你作证？”

        羽灵乍问之，元海禅师倒也一愣，一时无法回答，二人各执一词，便陷了死局。

        “丫，你聪慧过人，或许你和羽灵说的都对，但你无法否认，龙姑的死与你这个好师叔脱得了关系吗？”元海禅师铁青着脸说。

胡言！”元海禅师，“老夫回去时，龙姑已没了知觉！小，你这一面之词，又有何人可以为你作证？”

        “恕小辈无状，我认为与你关系更大。族看中的是您这个可以与天人为敌的老祖，为了激起您心中的仇恨，龙姑这才被……”

        元海老祖的手指几乎嵌师叔颈的中，可羽灵的表仍是淡淡的，就像事不关己一样。

        明真眶微红，眸中泪光，纤长的睫飞快地眨了眨，说话时却回避了江有义的睛。

        元海禅师看着他们，心念一动。就在此时，他形速移至羽灵前，单手钳住他的咽。

        江有义一愣，这才发觉自己方才为了与疯批老祖嘴，竟未顾及明真的境。明真作为元海老祖和龙姑的儿，听到自己的母亲实际是因为父亲而死，断然是难以接受的。

        江有义梳理了思路，心有了个大概，当站来说：“既然大家都没有证据，那我也来说说我的看法。会不会是这么回事：当时我师叔确实被一个族中人引到西北之地，师叔和龙姑一正一邪自然一言不和会打起来，此原意便是想让龙姑死在我师叔的手上，可他没想到的是，师叔他即便以斩妖除为几人，但也是有恻隐之心的，所以并未对龙姑杀手，而是很快放了她。那族中人一计不成，便又回到那屋前，趁着龙姑临盆之际，手重伤了她。此的目的很简单……”

        江有义顿了顿，看向元海禅师，说：“他是故意引起老祖您和羽仙尊的仇恨，而引发永慈寺与净琉派的仇恨，目的便是让正两大门派斗起来，他族便好坐收渔人之利！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老祖，您想想寒云寺那一劫，族想找你和龙姑的孩，杀了他再嫁祸给正，届时你因为杀杀妻的仇恨，便会成为族手中对向正的那把刀了！”

        江有义心中一阵歉疚，不由走近几步：“明真，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