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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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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贼鸥号的船长这时也赶到了船艏楼,船长是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海上的汉难得能长这么一张圆的脸。

        “我们先让一位置,再回到原来的航向,和对方保持一距离。”胖船长对这些陆军军官们比较尊敬,见温特斯和安德烈不明所以,就随解释了一:“如果对方不是心怀恶意的话,他们也会担心我们的意图而和我们保持距离。”

        “贼鸥号这种小船都有人抢吗?”

        甲板上的众人连忙又赶到了船艉楼,这一次,他们看到了船帆。

        “心怀恶意?难不成海上还有海盗吗?”安德烈觉难以置信,纳斯海湾可以说是联盟的洗澡盆、养鱼池、后花园,俗称“海”,难这种地方也会有海盗吗?

        “对方占据了上风。”胖船长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命令舵手:“顺风转向!调整纵帆!”

        “左舷四十度,瞭望员看到了船帆。”大副简要地汇报了况。

        “那……那要是你被抢了怎么办?”胖船长这种与海盗互利共生的理念让温特斯和安德烈瞠目结。

        “商船上都有武,武装商船心生邪念就是海盗,老实跑船就是商人,剿不净。”胖船长很喜这些初茅庐的小伙,不厌其烦地解释:“要想彻底消灭海盗,要从销赃手,联盟不了。”

        “但海肯定有海军的战舰在巡逻吧?”

        “不是在联盟,是在塔尼里亚。海盗抢了东西就在塔尼里亚销赃,这都已经是很成熟的程了。”胖船长了意味深长的微笑:“我这一船货里面说不定就有赃,谁知呢?有海盗才有便宜的货源,不是吗?

        “海军难就不剿海盗吗?”在温特斯看来,有盗匪,剿不就完了?陆军常备军也不多,但也不耽误陆军打击有组织抢劫团伙。

        “也不一定是海盗,毕竟这是条很繁忙的航线。”胖船长的气听起来倒是颇为轻松:“但海盗什么时候都是有的,而且正因为海航运繁荣所以海盗还不少。”

        “贼鸥号可不小,更小的船都有人抢,海盗抢的就是轻型船。大船手多,海盗不好手,反而更安全。”

        这话让温特斯和安德烈都不禁为之侧目。

        “噹!噹!噹!”瞭望员又敲响命般的钟声,声嘶力竭地通报:“船尾方向!船!”

        “联盟还让海盗在本土销赃?”消息真的是一条比一条劲爆。

        “海军没有几艘纯粹的军舰,都是贼鸥号这种挂名商船,造船得回本才行呀!”胖船长开始给温特斯和安德烈讲生意经:“一艘船只有挣回了造船的成本,船东才不算亏,还得是扣除工资、维护的纯利。回本之后的钱,才是船东真正挣到的钱。造不运货的军舰,那就是纯投,铁板一样的亏本生意。”

        他嘿嘿一笑:“再说了联盟海军最早不就是一群海盗吗?要是你们帮着我去打劫别人的船,贼鸥号就也是海盗船了。”

        胖船长从容回答:“不被抢就可以了。别太担心,也没那么容易就遇到海盗。”

“桅杆上的瞭望员能看到对方桅杆的时候,我们这个位置什么也看不到。要等到瞭望员能看到船,我们才能看对方的桅杆。”大副又补充了一句:“看不到是好事,说明对方也绕着我们走了。”

        舵手立刻向右打舵,贼鸥号的船开始向左倾斜,船发了嘎吱嘎吱的木受压声。面留一弧形航迹,贼鸥号也转到了顺风的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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