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新理了发，看上去很神，他指着自己货的衣服，让凌初夏来帮忙鉴赏一。

        “都是一回事，既然是一家人，就不用说这些的。”凌初夏笑着用勺给凌大舀了好几块红烧。

        反正她现在用不上三轮车了，借给凌大用一段时间也无所谓。

        “我之前从厂里的衣服都是男士的，本卖不掉，我想着女人家更喜穿着打扮，就把大学里女学生穿得最多的几种衣服买回来了。”凌大说：

        凌初夏还给凌平安带了两包国产粉，让他每天早晚各喝一杯。

        家里材丰富，许翠难得有机会展示了一厨艺，一气了四菜一汤，摆在桌上满满当当的，看着就特别有。

        凌大低着琢磨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手：“是呢，我怎么没想到去外地货呢？咱们厂的服装，确实不好看。我在外的小摊也看过，他们卖的那些衣服都花里胡哨的，可又不知是从哪里货的。我可真是笨啊，也不知找他们问问。”

        凌初夏是骑着三轮车过去的，她之前看过，凌大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如果去摆摊，有个三轮车就会方便很多。

        “没关系，我这些也是别人送给我的，家里还有，我跟都喝不完了。”凌初夏倒也没说谎，这些都是江沅的父母送给他的，他一个人本喝不完，每个月都往隔放一些。

        凌大非常认真地听取了凌初夏的意见，等到开饭前，他已经决定明天就去买火车票了。

        “除了时髦的服装之外，要是能便宜到小孩的玩，那个也很赚钱。现在的小孩大多是独生女了，家里就一个娃娃，父母条件不差的，都舍得给孩买玩。”

        这事儿是凌初夏自己提来的，这让凌大跟许翠动极了。

        服装厂的效益一天不如一天，许翠虽然还有班上，但谁也不知一个停薪留职的人是不是她。

        凌初夏也想看看凌大从外地了哪些货，便在周六的大清早跟凌一起去了凌大家。

        第二天上午，凌大买好了火车票，跑来跟凌说了一声，当天晚上就坐上了南的火车。

        许翠已经不好意思了：“初夏啊，可不能收这个，不便宜，你们自己留着喝。”

        凌初夏一个读书的孩都能靠摆小摊挣到钱，没理由他们成年人不到。

        凌初夏觉得凌大这个人有憨，跟明的凌大军不太一样，便多指了他几句。

        仔、仔上衣、仔短裙、各种颜的夹克衫、花里胡哨的线衣……全都是女款的。

        凌大一边吃一边低声说：“我真是太惭愧了，照顾妈原本是我的责任，结果现在让一个读书的娃娃帮我照顾了。”

        凌很激动，她上一次跟二儿一起吃饭，都是大前年的事了。

成本价买了一批咱们厂的衣服，可是本卖不掉。最后没挣到钱不说，那批衣服还堆在我岳母家里呢。我有几个同事也了不少，到现在也没卖去什么，都囤积来了。”

        刚好第二天就是周末，凌大要去摆地摊，凌不放心，自己也要跟过去看看。

        “咱们市服装厂的衣服太老气了，卖不掉也很正常。”凌初夏说：“我之前去城隍庙那边观察过，现在生意好的摊，都是自己去沿海那边货。他们一般一个月去一次，那边的服装都是用麻袋装着论斤卖的，成本特别便宜。二叔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试一次。就是得好心理准备，货肯定是特别辛苦的，而且还要防着小偷。”

        凌大就在餐桌上说了自己要买票去沿海那边货的事，许翠先是愣了一，但很快就说：“是可以搏一搏，我们俩都还年轻，总不能就这样被困死了。”

        他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凌每天在家里担惊受怕，等凌大到家后打了一个电话通知她，她的一颗心才放来。

        有许翠的帮忙，晚饭很快就好了。

        许翠也是本地人，她的父母都是服装厂的老员工，就住在后面带院的平房里，凌大当初这个工作也是许翠的父母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