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狼牙倒是有些别致。”

        恍然间，她从一张玉石床上醒来。

        “去些吃的来，我饿了。”石圾打断他的话。

        阳光从府的天窗洒了来，照在窗熟悉的花草上，还有其他奇花异草，皆被打理得生机。

        “一直不曾问你，你的心愿是什么？”

        还是那么大的风，还是那么大的雨，还是那些人……

        “给你吧。”曹尔绅淡然，既然都要死了，许多事也就不必再执着。

        石柔听说过这是曹尔绅自己猎的巨狼的狼牙，旁人向他讨要他都不肯，想不到竟给了她。

        杜盈盈回到了蒋家真千金回家认亲的那一天。

        是的，完结了……准备开新文；

        “原来如此。这一世，当如你所愿。”

        “我观里的名声比云庵都不差，哪能轻易就被人抢了香火。”

。”

        “还不是你那好传的话，就不该留她的命在世上。”

        石圾轻抚上自己已经石化无法动弹的，说：“轩辕岛上如今就剩你我二人，以后你不必再尊我为主。”

        “竟还是逃不脱吗？”

        “是嘛？怎么我听说的是太寻了一个蛊师，似要迷谁的心智。”

        她听到脚步声，抬时就见一灰衣青年提着浇花壶，看到石柔醒了也是一愣。

        “可是……”

        ――题外话；

        “无事。若这次安然度过，我看我不如投你月观门，跟你一块儿修行吧。”

        说到这个，石柔不由想到京中的传闻，笑着打趣：“你若真的来了月观，旁人越发要说我练了什么勾人的邪术，把你给骗住了。”

        “你还是太。”

        接过他递来的狼牙时，她目光微微一闪，脑中响了好几天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生离死别的话现在说来有些矫，她目光一转，视线就落在他腰上的狼牙上。

        “狼坤，你的牙怎么会在我的幻境中？”她握着手中的狼牙问。

        “这可不一定。”石柔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悄声跟曹尔绅说：“我这几日有些不适。”

        她还是决定不人！

        大约是以前接的邪异术士皆没有什么厉害的，两人语气放松，并没怎么把来敌放在心上。

        《假千金不想人》。

        人界已不适宜修行，就连轩辕岛的灵气也越发稀薄，如今这岛上只剩她与她救的狼坤。

        曹尔绅心有所，忽然一笑。

        她本是山中普通的巨石，莫名被人族奉为山神又被遗忘，后为警示天灾而湮灭，却也因此得了机缘修得真，到轩辕岛修行。

        倒不是真的不适，而是系统好像真的疯了，见她迟迟不动手，在她脑中一直发刺耳的鸣叫，害她连日坐卧难安不说，连术法都没法好好使来，也疼的厉害。

        “你就不怕我另起一个观与你抢香火？”

        难真的要折在这里？藏在角落的石柔抹去嘴角的血，跟边曹尔绅对视了一，心想黄泉路上有人相伴倒也不算孤单，就不知一世她会是谁。

        石柔的消息虽不及曹尔绅灵通，但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在月观的这些年，她认得了几个妖怪，他们有时会跟她递消息。

        “以后你若投我门，行事当要温和些，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活去……”他说，又加了两个字，“和你……”

        “什么？”

        “几句话的事，倒不至于上升到生死，让她多几次恶梦就是了。”

        几年来，曹尔绅意识到石柔在术法一上颇有天赋，已经胜过当世修士许多。

        “石圾娘娘，你醒了――”

        “见娘娘久未醒转，怕娘娘被心所缠，属才斗胆让分神幻境。不知是否帮上娘娘的忙？”

        石柔想着系统就算再疯，也不至于把她害死，直到应对时术法无法施展才知这次是真的麻烦了。

        “如果他要手的对象是我，便也留不得你。”曹尔绅冷声，又不屑地笑笑，“我看他打错了算盘，以你的手，区区几个术士能奈你何。”

        狼坤没有再多说什么，在他离开后，石圾又闭上了幻境。

        再睁时，她握紧狼牙，看向曹尔绅。

        曹尔绅觉前的人有什么不一样了，连他的心境似乎也变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