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  章

        “传闻是真的？”薛振喃喃，“那不只是肖忠的离间之计？”

        可这样温如玉的嗓音讲来的话却叫薛振浑血都冻住了。

        “臣尚不能确定。”秦北渊平静无波地。

        若秦北渊真的猜想到各种佶屈聱牙,  那么今日他就是用他自己的命和薛振的命同时去当了赌注。

        此时被这双睛盯着的薛振却如鲠在。

        李承淮的双从来看不他是个盲人,  明亮又温柔,  像是日里的风。

        薛振将笔缓缓放，脸铁青地听着朝中位极人臣的两人对质。

        他讲话仍然是那样温文尔雅，好像每一个字都是心雕琢过才吐的，令人听了便心愉悦。

        他说完，抬看了薛振的方向，温和又咄咄人地问。

书的意思。”

        可细细品味他们话中的意思,  却让薛振如坠冰窟。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解蛊之日，错过便只能再等明年的三月初四。”李承淮用温和的语气，“秦相两个月前便与我说过，解蛊需得一命换一命，你手中仍有完好的虫笛，且已经好准备用自己的命去换殿的，请我助你一臂之力。”

        沉默了半晌后，薛振着龙案一字一顿地问，“果真如此？”

        也就是说――数年前他误打误撞，是真用昭阳的命换自己多活了这四年？

        李承淮和秦北渊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对话,  他刚才全都听清楚了。

        “敢问陛今夜可愿去长安巷？”

        想到这里，薛振冷笑起来，“竟连这也没告诉朕。”

        “――那李尚书又是哪里来的言之凿凿？”薛振冷笑着问。

        “这些陛都已经知了。”秦北渊。

        李承淮微微一笑，，“秦相这样的聪明人，不该猜不到其中的联系才对。朝中不是早有那句传言――陛与长公主之间，只能活一个人来？”

        他几乎是被气笑的，但往深一想,  这又确实是秦北渊得来的事。

        秦北渊连虫笛都能造个假的犯欺君之罪,  为什么解蛊的凶险要对他坦白？

        “陛上次突发急病又无缘无故好转，不正是因为秦相在家无事、试了试虫笛能不能被自己响吗？”李承淮问，“秦相一笛，陛便昏迷不醒；他一，陛便醒转，岂不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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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北渊沉默不语。

        “可秦相一直没说，要豁命去换殿安然的，是陛的命。”李承淮。

        “而你今日……”薛振扭看向一言不发的秦北渊,  一字一顿,  “打算解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