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苍正绞尽脑汁为自己解释，可话才说到一半，顾南衣就无所谓地摆手打断了他，“既如此，你就继续装作不知吧。”

        楼苍一噎，话也停了来。

觉得楼苍这句词是话里有话,  转看了他一。

        --

        ――楼苍毕竟是秦北渊的手，又向来不怎么受束，人也不傻，更是就住在顾南衣和秦朗对面，林林总总的发现加在一起，总能拼凑个大概的真相来。

        楼苍脸上笑容一僵，死撑着，“知什么？”

        “知了她是谁。”秦朗住了顾南衣的肩膀，他凉凉地，“你是最开始在栗山村就想将顾南衣当成替的，现在反应过来倒不是最慢那一个。”

        “罚你？”顾南衣垂去看楼苍的，神很是淡漠，“楼苍，你是秦北渊的人，你我之间没这等上关系。”

        他有些可怜地在原地立了一会儿，突地脆朝顾南衣单膝跪去，脸上也没了笑容，低垂着脑袋，“请长公主罚我。”

        元月初一时的事闹得太大，秦北渊心神失守之一开始掩饰得也不那么明，楼苍心里模糊又天方夜谭的猜测自然能成形。

        至于这原因，秦朗又不傻，随便想想就知了――楼苍八成是也知了前几天刚破的秘密。

        秦朗短暂思考了半晌楼苍的表现，便肯定地了结论，“你知了。”

        这待遇和秦北渊薛振也差不太远了，而薛振和秦北渊分别了什么，秦朗还是知的。

        骤然被提起在栗山村里并不光彩的过往，楼苍脸变幻了一瞬，好容易才稳住。

        楼苍对秦朗的敌意在这三年多间其实磨灭了不少，可现在突然暴涨起来，当然是有原因的。

        “你了什么？”秦朗问。

        这句话一说，顾南衣的神也立刻落在了楼苍的上。

        他没理会秦朗明晃晃的言语攻讦，而是转向顾南衣讨好地笑了一，小心翼翼地解释，“长公主容禀，秦北渊将消息隐瞒得死严，我只是前几日隔着院墙听见了响动，又得知皇帝受伤生病，稍打听了一番，但心中并不确定猜测是真是假，所以才……”

        但若不是秦朗戳破，楼苍是不会这么快表自己知的。

        ――便就真的这么扔楼苍走了。

        那可不是普通人得来的。

        楼苍迎上秦朗的目光，挑衅似的朝他扯了扯嘴角，笑不笑，更像是讥讽。

        她说罢，对秦朗，“我去拿件外袍再走。”

        ――他哪知秦朗这小睛这么尖！

        饶是秦朗一直看楼苍不顺，这时候看他就这么毫不留地被扔，也生一疑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