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他带着虫笛走了，没让顾南衣再多看一，生怕她真的一时好奇就去了。

        因着纪长宁带回的虫笛被秦北渊严格保护了起来，顾南衣还是第一次见到虫笛，她好奇地伸手拿起来把玩了片刻，觉得大致构造与普通的笛也差不了太多。

        秦朗将碎片都倒了去，面无表，“南疆有能留住人一线生机的蛊虫，奉为圣，那大概就是如今你还活着的理由。”

        只是这虫笛不知为何笛造得歪歪扭扭，像是短树枝似的。

        “可能还有毒。”

        秦朗冷面将虫笛没收，“这是男人过的。”

        顾南衣用手指了上的三个孔，低辨认过虫笛两端，便送到了唇边。

        秦朗将扫帚搁到树旁，走回桌边时已将虫笛掏放，，“我拿来了。”

        ――除了秦朗提着扫帚簸箕去顾南衣屋里把昨日碎掉的瓷瓶碎片都给扫了来以外。

        顾南衣摇了摇，将那怪异的觉掩，，“既然是南疆人，那昨日听见的笛声便是虫笛了？”

        顾南衣的动作顿了顿，仿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东西。

        可那模模糊糊的记忆一便像是调的风一样从脑里掠走，连尾巴都没能捉到。

        怀着重重心思回到院里时，秦朗发现顾南衣院中的烛光已经熄灭，暗自皱了皱眉，心顾南衣倒是舒坦，刚刚被人这么突袭了一波，居然毫无负担地躺就睡了。

        ――他还打算回来时若是见到顾南衣的灯亮着，便去敲敲门安抚她不要害怕。

        她太熟悉这觉了，每每试图回想自己年轻时的事，便是这样类似空落落的觉。

        一猜便是两两命中靶心。

        顾南衣：“……”这倒是机灵得很。

        “你都摸过了。”顾南衣。

        一夜无梦，第二日起来时，院里清得跟昨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顾南衣好笑，“那一再。”

        “是南疆人。”秦朗轻描淡写地说，“楼苍捉住了。”

        秦朗少年气地撇撇嘴，也回到房中再度睡，保留了警惕浅眠的习惯。

上种种古怪的症状，是否都和宣阁当年得不够好有关系？

        “一试试。”顾南衣无辜，“长得和别的笛也差不多，说不定我也能响。”

        秦朗冷酷又不讲理，“总之不行。”

        顾南衣正吃着早饭，闻言想了想便很肯定地，“是你们来的药和南疆有关系？还是我上的蛊本来就是南疆的珍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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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朗疾电般手将虫笛躲了回来，黑着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