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忘了吧，现在的我不是第一世的我，也不是第二世的我。”华康终于开了，那样好的过去，只属于第一世，既然不能回去，便各自忘了吧。

        “走了？怎么走？”华康急忙问。

        “再也不见。”华康说，命运只要一次就好，以后的重复，也不能还原最初的好。

        华康怔住不语，三生三世的，最后不过是一场梦。

        “……无瑕。”华康叹息一声，她以为她与无瑕是无缘的，原来竟还有这样圆满的一世。

        “三生石上，写了你的姓名又怎样。转便是一世新人。第二世，你我不再有第一世的记忆。你有权势，我有佛法，你我终究不能在一起；第三世，你我有了记忆，只是我来迟了，你来早了，你上了新人，我不得不佛门。这便是，你对我痴，也对我绝。”无瑕叹息一声。

回家里。

        无瑕微微摇，“你有牵挂，我却是生无可恋的。如今看透了那佛法也不过是个迷障，我不再痴迷于它，况且那宁无瑕的魂魄也要归位，我该走了。你，那一位华康也要回来了。”

        前的景不断变换，一生一世，男都与女在一起，日而作，日落而息。

        “回该回的地方，你我本该投胎，只是如今乱了别人的命盘。既然是乱总会拨乱反正，阿康，来生，再不相见。”无瑕最后看向华康，命里的东西多了，那就不多了。

        没有大喜大悲，没有大善大恶，一辈就这样平淡如的度过。

        “无瑕，我辈也要和你在一起。”

        又见到不过两日后，男便真的追随女去了。

        两鬓斑白的男女彼此说，然后男看着女就那样平静的夕阳闭上睛。

        天苍生只有它的命数，枯荣衰盛也自有定论，不必他枉自担心牵挂。

        “华康，你看清楚了吗？这是我们的第一世。”无瑕的声音传来。

        “阿康，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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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瑕心叹华康果然是已经对他无了，如此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男耕女织，华康心想这样的日也不错。

        华康随那女一同回去，见那女洗了碗之后，便在那茅草屋前织起了布。

        “究竟是什么？我不怨你，你也不必怪我。红尘千丈，倘若你我还在那山中，只有鸡鸣犬吠，那生生世世你我都会在一起，只是离了那世外桃源，你便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你的了。”无瑕又说，脸上的悲天悯人消散，只剩一片淡然。

        烟雾弥漫，茅屋夕阳都不见了，只模糊看到一个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