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淳听说贺兰舒这般铁石心，料定他这般心狠定然所图甚大，越发提防起他来，“……二公的人没城？”

        贺兰淳狠心不贺兰舒，果然贺兰舒跪不去，据说被知府接回府中养病去了。

        转便到了耿业、聂老跟朝廷富在城外庙前戏台上论战的那一天，等到那一日，贺兰淳反反复复地叮嘱贤淑、贤惠：“等了轿，有人给你们画猴脸，你们就去戏台上演猴去。”

        那人摇了摇，“尚且不知，只是知府大人说，那人当不是个寻常百姓，据说依着陛的密旨，那人当是埋伏在益阳府里快有三年了。”

        贤惠也立刻接着：“我演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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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第二日，又听人来传说，说是贺兰舒还跪着呢，贺兰舒的儿昏厥了两个，贺兰舒也不肯叫人叫人将儿们抱走。

        “还是照计划行事吧。”贺兰淳说，又一一将边诸人想了一通，石家、何家、聂老家这些是不用怕的，至于其他人家，如萧家、董家，他们原本就倾向于锦王府，也并无可疑之……思来想去，唯独叫人心存疑虑的，便是早先背叛聂老，跟楚徊通风报信叫楚徊亲自去东街酒楼抓聂老的人，据聂老、楚律等人背后猜测这人定然是跟聂老在东街酒楼见面之人中的一个，如今当也随着聂老被楚律救了回来，但此人藏得太深，一直不痕迹，叫聂老、楚律想查是哪一个也不能。等到耿业、聂老、贤淑、贤惠几个齐齐在城外面，那人见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当会面吧？

        “回老爷，二公的人没城，但是邻省知府偷偷叫人来说，据说二公来之前，是面过圣，见过朝中一众公侯，只怕二公完这次的事，回京之后会得封爵位。知府说二公来了之后，他便接到密旨令他好好合二公。昨儿个天黑之后，他的人瞧着二公的人跟一个寻常百姓打扮的人偷偷见了面，那人就了益阳府，料想，当是二公在益阳府有人，在给他的人传话呢。”

        贺兰淳一边一个抱着贤淑、贤惠，心知楚律素来与人为善，与楚恒兄弟二人从没白过脸，与临近几省的知府等人暗中关系也好得很，每年暗中送给这些人的银钱便不计其数，也因如此，这些人压不在意税赋少了两三成。

        “我演猴王。”贤淑说。

        “可能查二公的人到底在跟谁传话？”贺兰淳问。

贺兰舒当真不顾他自己儿死活，便不这事。

        贺兰淳思量一番，暗莫非除了那些扮作佃农的武夫，还有人混成读书人在三年前随着聂老他们坐船来了益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