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以后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唤我名字就好。可记住了？”

        他梦里的那位小太，有着为太的傲气，却并不张扬，他有着皇位继承人一切的优。足够聪明、沉稳，甚至足够隐忍，面对其他皇的挑衅，也能够忍住怒气，并不会轻易被愤怒的绪牵着走。

        “是，末将领命！”

        “嗯。”

        “放肆！本乃太！你敢掀本的被！”

        “晏扶风，这是命令！是不是本的话你都不听了？”

        长思，沈长思。

        …

        “给我瞧瞧你的伤！回不许再把刚炉的饼藏在你衣裳里了！这是皇，中什么没有？本不稀罕你那几张破饼。回你要是再伤你自己，本绝不轻饶了你！你听见了没？”

        他要救一个人。一个比他自己的命都要重要的人。

        他梦见自己被箭矢穿，梦见他穿着被鲜血浸红的甲胄，回到营帐，第一件事，不是叫来军医疗伤，而是排兵布阵。

        在守门侍卫的问好声中，他走门的晨曦中。

        “什么殿啊，殿的。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本特允你唤本名字。”

        “你可真笨。晏将军责罚你，你都不晓得躲么？这可好，都被打成瘸了。一个瘸伴读，你可真是太给本长脸了。伤未好之前，不许再了，听见没？本放你几天假。”

        听起来很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当时仅仅只是短暂的错愕了一。

        “去！这是军令！”

        …

        唯独在他自小便结识，甚笃的伴读晏扶风面前，小太才会像是民间寻常少年那样，会对着晏扶风生气，发火，也会在晏扶风的面前彤红着睛，无声落泪。

        “唔……好香，阿元你是不是又给我从外带饼来了？”

        喜是心非。嘴里说着一个瘸的伴读丢人，却又遣了御医去晏家，还赐了一堆的名贵药材。

        奇怪的是，有时候也会梦见他穿着官服，穿过层层门。梦里，他似乎要去见一个十分重要的人。每天都是天还没有亮，就守在门外。

        “唤一声听听？”

        余别恨的视线，画卷之人的五官上。

        烧退了以后，他就开始陆陆续续地梦。

        梦里，他似乎是一位将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连夜奔袭。梦里厮杀声一片。

        自矜，却并不会过分自傲。

        可能还是因为他最近几年，总是频繁地梦见明祐帝跟大将军晏

        “晏公，您今儿又这么早呢？”

        明明是江山未来的主人，可是在里却如履薄冰。小太并没有因此而气馁，相反，在人前，无论何时，小太永远都是桀骜模样。

        “长思。”

…”

        他对梦里的小太太熟悉了。那样锐利的神，不会是向来以温和而著称的沈家大少爷的沈长思所有。

        余别恨第一次梦见自己中箭，是他工作以后的一次发烧。

        “阿元，让我再睡一会儿。我昨夜了一宿的噩梦。”

        画上的人，是他，又不是他。

        很长时间以来，余别恨一直没有将沈家的大少爷沈长思跟他梦里的那位傲的小太联系在一起。

        “嗯。”

        在重症监护室醒来的不是沈家大少爷沈长思，而是历史上，同这位沈少同名同姓的大恒第五位跟第七位皇帝，明祐沈长思。

        后来沈长思几次说漏嘴，自称是“朕”，更是作证了他的猜测——

        余别恨是在沈长思醒来的当天，就意识到，醒来的人不是沈家大少爷沈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