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威：“这就不知了。”

        李彦：“‘佐命’虽然声音苍老沙哑，面容肤全毁，但此人实是一位中年女。”

        韦承庆和韦玄贞立刻紧张起来，立于原地不敢动弹，直到囚车近了，听到喝骂哭泣，才从行人痛恨的声音里得知，这些要行刑的是牙婆人贩。

        囚车里面，尚俨然在其中，脸上满是恐惧，又有几分解脱。

        杨再威惊骇之缓缓退去，苦笑：“不必安，你这般多刺激刺激，我说不定都能突破第六识！”

        杨再威：“……”

        关于武极限的讨论告一段落，杨再威面容沉冷来：“杨氏那些被拐带的孩我见到了，他们已经被‘佐命’调教成了专职的刺客，甚至是死士，我能受到，‘佐命’便是令去死，他们也不会皱半眉。”

        李彦稍稍沉默：“看来‘佐命’虽死，围绕着她的事还未结束，此女的真实份，还是要查个落石。”

        以她为首，又有虔婆婆等一众牙婆牙人，但凡参与拐带孩的，一个不少，全押在囚车里，向着早已搭建好的行刑场地而去。

        你还真想当神仙啊？

        李彦也神往之：“第六识啊，确实是神妙无比的境界……”

        李彦一便服，气息平和，如果不是相貌众，就如同普通人般：“你刚刚分神了。”

        围观痛骂的人里，杨再威大的影也在其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幕，眉宇间满是复杂。

        罪名是拐带孩童。

        杨再威：“你现在已经能打死第六识的者，如果自己也开了第六识，岂不是地上的神仙？”

        杨再威赞同，又凝声：“不过除了杨氏弟外，我收拢‘佐命’留的势力并不顺利，觉还有别人在与我争抢，并且每每快我一步，看来除了三位弟、关士族和卫尚外，‘佐命’还有别的心腹亲信！”

        李彦笑：“那还不至于，石成金，呼风唤雨之类的事，我是办不到的。”

        杨再威愣住：“女人？”

        李彦叹了气：“这就是彻底的洗脑了，想必在你上时还没有经验，再加上长孙氏事后，‘佐命’同样受到连累，消失了几年，等到重新回归时你都已经长大，思想基本成型，此人便以师徒之束缚，而非直接灌输命令。”

        杨再威意识地紧绷，缓缓转过，瞳孔收缩：“光天化日之，你居然能近我的，而让我全无察觉？”

        尚有妹两人，妹妹在长安太极前被问斩，则在洛阳狱里，与丘神绩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如今也正式行刑。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有些幸灾乐祸：“不过近来江南之地又不太平，听闻寇作乱，区区几个折冲府本无法剿匪，圣人招了来仆去问了好几次话，看来也疼得很呢！”

        直到李彦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杨氏其他被拐带的孩，现在如何了？”

须：“不错，漕运之责日益重要，这漕司看似是新，却能把控各地州县，卫阁领老夫主动放弃，这漕司就不能错失了。”

        实施的不是斩首，而是绞刑。

        韦玄贞皱了皱眉，觉得江南乱象不是好事，毕竟之前关受灾时全靠江南米粮救济，刚要引开话题，就见到前方人群动，然后一队囚车押了过来。

        李彦脸微沉：“不对，‘佐命’对旁人都存着利用之心，就算还有别的亲信，除非对其了解到极致，又岂能每每快你一步，那人又是凭什么取信‘佐命’其余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