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昀挑眉，祁晴以为他这是在为难，于是“善解人意”，“太忙也没关系的，你把嫂交给我们，放一万个心！”

，“次记得早些回来。”

        后是柔的床垫，甚至还带着余温，男人压着她亲了亲她脸颊，床垫也被压一个凹陷，将她半个吞去，段宜被亲得迷迷糊糊，颇有一种长醉不复醒的觉。

        “也没什么……”祁晴绕他边坐，“就是今年过年，妈又想去游哥那里雪，问你和嫂去不去来着……”

        “也不是不能。”祁昀平静地把话堵回去，“正好今年年底提前清理净了所有事，本想考虑一和你嫂单独过，既然妈这么提议了，那也正好。”

        祁昀颔首，坐上沙发，“说吧，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祁昀好笑地看她一，从她红透的耳扫过去，而后收回视线，略一侧，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另一，“问你过几天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雪。”

        午饭饭桌上，祁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和段宜说话，视线也时不时偷偷往她的领轻瞟。

        开门声无意惊扰了此番气氛，段宜闻声，如受惊的猫儿一般拽起被将自己裹住，回看祁昀，声音有儿慌乱，“你妹妹找你有什么事？”

        祁昀神微深，长一迈便大步朝她走去，段宜听见脚步声抬起来，猝不及防便失了平衡，被压着倒向了床。

        她说着起床拿其他衣服，松垮的衬衫摆垂直大中，来来回回走动时衣摆翻动，刚好笔直纤细的一双，偏生表还带着些初醒的迷蒙，纯得要命。

        于是刚系好不久的衬衫纽扣被一颗颗挑开。

        祁晴幸灾乐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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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宜小心翼翼系好纽扣，想了一说：“可以啊。”

        毕竟每年这段时候，他总是有各式各样的忙碌借。

        窗帘隙有一线光亮照来，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使得整个画面多了一种静谧而朦胧的。

        祁晴微怔，而后睛亮晶晶的，“收到！”

        段宜不明所以，祁昀在一旁随意丢过去一个神，祁晴撇撇嘴，有些遗憾地收回了视线。

        祁昀回房间时，段宜正起床换衣服。

        “……？”

        由于面前的人是祁昀，她省略了祁母后面那句“可以不叫上祁昀”。

        女人背对着他，跪在床上系扣，宽大的衬衫显得肩颈和背脊愈发单薄。

        觉到吻落在颈侧，段宜忙，“别在这里……”

        祁昀顿了一，眯轻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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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推了两没推开，便也任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