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肯定不会再让王华、王章去受郑怀忠这些人拿，但也要防备郑怀忠借这个搞事，他们还是先回大营为好――到大营后，大不了先让王华、王章带着人先去桐柏山……

        不过现在还不是追问旧事的时候，徐怀说：“先不忙着叙旧，快快叫他们跟我们先去大营再说。”

        王华、王章兄弟二人诉说，

        也很难想象很多撑事的人在大疫病故，王华、王章当时年纪也不大，是怎么带着其他老弱妇孺熬到今天的。

        他也是乍见王华、王章兄弟二人，绪激动之余都忘了这茬，收起佩刀，黑着脸说：“徐怀、郭军使替你们求，暂且绕过你们，但你们在军中再有什么不法之举，我再收拾你们。另外，你们既然知我们在巩县，为什么不先单独来见，要一搞这么大动静？你们事怎么可以如此鲁莽！”

        “面都是吕全、吕兴、史安他们，还有一些人也是在华阴山里一起投官府充军的弟兄，”

        “吕全、吕兴、史安他们才多大年纪，你们兄弟竟然带着他们落匪？”王举气得又要拿东西王华、王章兄弟二人，徐怀、郭君判、徐武江又是上前一通劝。

        “三叔公带着我们逃华阴县，购置宅院更改姓名居住来，起初日还勉能过，十年前关中大疫，三叔公、十七叔公，我娘、六婶娘他们都没能熬过去，相继病殁，所剩不是老弱，就是妇孺，之前逃难时所带的细之也都耗尽，我兄弟二人实在没有能力养活这么多人，就鬼迷心窍在华阳县南面的山沟里落了草，剪径劫……”

        王举刚开始声训斥王华、王章兄弟二人，郭君判还有些尴尬，但在徐怀说过话后，也上前来打圆场，笑：“王举将军，你要严厉惩王华、王章兄弟二人，这叫我如何自啊……”

        吕全、吕兴、史安等人都是王氏家将的侄。

弟二人的。

        矫诏事变时，王孝成边还有十多家将被害。

        “你们这是要丢尽我们王家的脸面啊！王氏家训，宁死不投敌、饿死不为匪，你们还有记得吧？”王举一怒之，摘腰间的佩刀，就要连刀带鞘朝兄弟二人上暴烈打过去。

        徐怀忙将王举拦住，劝说：“七叔，华、章二兄以往确是有不检之，为生计所迫，也不是可开释的理由，但他们充军，便是受到应有的惩，我们不能苛责相待！要说脸上刺字，此时楚山大营里又有几个人脸上没有刺字的？我也是在他们成为我麾军卒那一刻起，才以军法军纪约束他们，不可能去追问他们之前所犯、也受到过惩的过错。”

        六七千桐柏山卒接受招安，也就郭君判、仲长卿、祥忠等主要将领受到优待，

        “我们五天前调到巩县后，便听到徐怀与七叔你们都在巩县，但我们当时已经被安排了事，没办法城找你们相见，吕全、吕兴他们却又太兴奋，在军中就迫不及待的将诸多旧事宣扬去了。你们刚才在行狠削郑怀忠的颜面，我们就在行外执守，担心事传到郑怀忠的耳中，就没有机会脱，便不不顾，带着人都逃巩县城来。”

        脸上没有刺字，是作为招安将领直接编河东军中，但普通贼众就没有这样的优待了。而朱承钧、二、燕小乙、沈镇恶等人更是作为囚徒岚州，脸上刺字更为醒目――

        王氏在泾州数代将门，家世也大，因而家将仆役也众。

        充军，又自始至终有人相随，王华、王章在充军之前过什么勾当，王举还能猜不透吗？

        王举这才猛然想起，徐怀在岚州、朔州成事，最初倚重的就是二百囚卒。

        因此王氏举族迁泾州，到别地隐姓埋名时，都是一些老弱妇孺。

        王华、王章等人份已经暴，严格说来，郑怀忠、纯年不放他们走人，他们就得留在西军听候辖，要不然就是逃军。

        举族迁离泾州时，王华、王章年纪已经不算太少，他们父兄早亡，年幼时都是跟着王举习武，心里也最畏惧王举，见王举黑脸厉质问，忙跪来相诉：

        然而除了王岐武等王氏宗族的男丁在与党项人的战争中伤亡惨重，留一堆老弱妇孺，家兵家将里的男丁为大越捐躯者也是极多，最终留在庄里，绝大多数也是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