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庄眉宁听听，多就是心肝疼。可若让旁人听见了，那岂不是要了她们母女的命吗？

        莫慎儿苦涩摇了摇，应：“倘若你知悬崖勒那该多好？如果你也知事态严重，会为了自己与一双儿女的前途着想，与那人斩断丝，那么接来所有的事儿都不会发生！

        “住嘴！你快给我住嘴！”

        可你偏偏……偏偏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到！你可知？每一次莫固安离开，我都希望他一辈都不要回来！因为只有他不在京都，我才能有片刻的安心。

喜和她比较。你总说，我是北定侯的女儿，她父亲不过是个禁军统领。虽都是莫家嫡女，我却比她贵得多。

        莫慎儿死死盯着庄眉宁，再度打断了庄眉宁的话：“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什么？你想告诉我，我误会了你？我不是家的女儿，我就是莫昌海的女儿？呵……可笑！

        “不是我想象的样，那是什么样！”

        将自己过的事儿都倒来了不说，还声声贬低自己。

        “究竟是你毁了我，还是我毁了你啊！”

        “慎儿，你听我说！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你……”

        再说了，莫慎儿是越发无遮拦了。

        庄眉宁当然知，当年莫彤儿落的事儿，与莫慎儿有着关系。

        母女二人相互装傻，倒也相安无事儿。

        我便能借着刺客府，将她推中。让她……至今都沉闷得像个葫芦！”

        只是这么多年来，她不开问，莫慎儿不开说。

        如果再不拦着她，谁知她还会什么？

        “你如今也是大姑娘了！既说自己已经长大，难还分不清事态严重吗？瞧瞧你自己说的都是什么东西！你……你是自己日过得不如意，便连我也要一同毁掉才知足吗！”

        “你看，莫彤儿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吗？当年的她多活泼啊！可就因为她的活泼乖巧挡了我的，因为她莫家嫡女的份，让我心生了嫉妒。

        “慎儿啊……”

        即便你不为我谋划，我也能为自己的将来负责！倘若不是因为我遇到了沈扶摇这样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对手，也许我还能青于蓝而胜于蓝呢。”

        可你知不知，每每你如此说时，我就自卑极了！是啊，她父亲是个禁军统领，可我父亲呢？我父亲只是莫家的家，是一条狗！她是嫡女，是莫家唯一的一个嫡女。我呢？我是什么？”

        可现如今，莫慎儿就像是障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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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小姑娘？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毫无疑问去相信你？不！我已经长大了！早在我知晓了自己真实的份起，我就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