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的，走到沈扶摇跟前，牵起了沈扶摇的手：“大伯父，可曾派人调查过，‘空茶’的毒是原本便有的，还是后来才被人动了手脚？”

        他不顾众人在场，给沈扶摇搓了搓手。随后，才将沈扶摇带到一旁，将她轻轻在了椅上。

        虽生商宦人家，可谈吐言行，却落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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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重叠着沈扶摇那一句反驳的，是更为让人冰冷的语气儿。

        “我如何有罪了？”

        莫止湛方从外回来，手却不觉冰凉。反而，比起沈扶摇，要更温一些。

        除了会卖些乖巧讨太夫人喜，以及一些上不得台面儿的买卖手段外，倒也不见得有什么本事儿。

        可谁知，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沈扶摇竟变得伶牙俐齿了起来。

        她字字句句，说得十分在理。

        这几日，京都的大雪得极其猖狂。

        莫止湛神尚且平淡。

        众人皆说，莫止湛的媳妇儿温婉娴雅。

        她如何有罪了？

        短短的几个字儿，轻轻的，淡淡的，却听得人骨悚然。

        原本，这‘空茶’毒一事儿，她多少都推不了责任。然而经过她方才那一番辩解，却让人生了一种，她乃无辜的觉来。

        再加上，这沈扶摇从嫁侯府开始，事儿虽算不得众，但也从未过什么风。是以，长房的人还以为她是个好拿的。

        这也便是为何，太夫人能答应这门婚事儿的原因。

        虽谈不上温和，可却也不带丝毫怒气儿。

        “那‘空茶’上的毒，是扶摇的吗？”

        大夫人刘氏见此，心多少有些慌乱。

        大夫人刘氏的语音方落，只见沈扶摇立即冷声儿反驳。

        “她如何有罪了？”

        可见，咱们北定侯府不发生了什么，无论事儿大事儿小，都能被人牢记于心。就更别提，此番‘空茶’毒这等，祸害人孙后代的事儿。”

        方踏厅，宋祁便替莫止湛解开了大氅，以免大氅上的雪所带来的寒气，让屋的主们着了凉。

        生怕在场的众人，皆被沈扶摇的‘歪理’给迷惑了去。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莫止湛披了件纯白狐狸大氅，缓步而来。

        特别是一开始，面对着长房大老爷与大夫人刘氏的步步紧，沈扶摇选择了隐忍与退让。语气儿虽不若往常温和，但也并不像个厉害的主儿。

        面容沉着冷静，语气儿铿锵有力。

        于是，忙扬了嗓音，指责：“你既知晓后果这般严重，也明白自己的份，怎还能让此等恶毒的事儿发生？可见，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