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也不能。

        毕竟跟着圣瑾瑶一起去妖界的白风，二话没说，就凭借自己极为大的修为震慑住了所有人，他坐在王座之上，没有妖敢发反驳和疑问。

        他非常诚实地说：“我不知什么是喜。”

        要是妖族的那些妖类听见他这语气，定然会惊讶无比。

        那个面容冰冷的人此刻却温顺地不得了，抱着岁禾像是抱着自己最心的宝贝。

        所以白风现在开始自责，开始懊恼。

        岁禾故意了，“有不开心。”

        岁禾想转过，但被白风紧紧禁锢住，她动弹不得。

        白风有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

        “你都让我不开心了，我嘛要让你留来？”

        但是此刻心中的觉让他觉得实在是新奇。

        他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曾经和怀中的人两相悦。

        岁禾拍了拍他的手臂，“可我喜礼貌的人，你这样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闯来，闯来就算了，还抱着主人不松手，还要死赖脸的留在我家，这样真的好吗？”

        白风哦了一声，仍然抱得很紧，“别转过来。”

        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只能跪在地面上，抬仰望王座之上，面容冰冷的白风。

        “我可以留来吗？”白风赶紧问。

        呃，好像是有理。

        真够诚实的。

        “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岁禾忽然转话题。

        白风顿了顿。

        --

        “有些能记得起来，有的记不起来......你会不会不开心？”他小心翼翼的问。

        但他还是紧紧抱着岁禾，开始耍赖，“我要留来，找到我的记忆。”

喜不喜这个问题，白风一时间答不上来。

        “为什么？”

        岁禾说：“就像今天早上那样跑掉吗？爷爷问我你是不是脑有问题。”

        漫长的生命中，他一直都是孤一人，从小妖，成为大妖，再坐上最的座位，睥睨整个妖界，他一直都是孤一人，没有什么让他喜或者是非要得到的东西。

        他的小心翼翼让岁禾心了一些。

        “......”白风的嘴巴嗫喏了两，“我脑没问题...”

        只好轻笑，“你抱得这么紧，我呼困难。”

        “......看见你的睛我会忍不住跑掉。”

        属于他的东西，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

        而自己喜的人却忘记了一切，在忘记一切后又能若无其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会怎么样。

        即便对喜的定义还不够那么清晰，仍然不能阻止他有些偏执的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