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我，你大概再也不用这样痛苦，再也不用被这样残忍的岁月，早生华发，日夜煎熬，被你的臣得无路可逃。

        萧绍昀，我累了，但你的成，永远希望你幸福。

        所以，我怎么能让他如此痛苦，为我所累？

        “刚刚过了几日安静的日，你怎么又变得如此急躁？”

        圆慧坐在洁净的敞轩中，双目微合，似能听见世间万轮回转的妙声音。

        “皇上息怒，臣妾告退。”

        “你怎么能留我一个人？只剩我一个人！”

        萧绍昀……萧绍昀……

        她控制不了这躯，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只是，真遗憾……最后一，不能看到你……

        “成，成！”

        她不知自己的脸上是否带着血泪，而自己转离去的背影又是怎么样的绝望。

此惩罚她？

        轻飘飘的一句话，笼罩群臣，从此血成河。

        第七百零二章  成全

        最后一刻窒息的痛苦漫上来的时候，就像是她被萧绍昀亲手割断脖颈那一刻一般，她伸手在空中抓着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我走后，他会有的新人，会有健康的嗣，会有好的余生。

        我他啊。

        北国的寒冬到了这里只化作微微的寒意，伴随着门外的腊梅，袅袅散开。

        再次现在太极殿的皇帝，已经成了嗜血的修罗。

        她只听见自己木然的声音：

        生不如死啊！

        昭阳殿的门被人踹开的声音传来，人惊慌的哭喊声，萧绍昀的嘶吼声，都在这空寂的昭阳殿里响起。

        悍妒，妖女祸国，不祥之人，她徐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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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疯了一样将死去多时的女抱在怀里，一遍遍地呼唤她的名字，但是再也没有人温柔地回应他。

        昭阳殿的青烟袅袅而上，如同魂魄悠悠散去。

        门外的甬上，一人匆匆行来，儒士长袍拂过圆的鹅卵石，发沙沙的声响。

        “都去死吧。”

        原来，徐成，你是甘心赴死？

        “所有死皇后的人，朕都不会原谅。”

        她睁睁地任由那个满心哀痛的女遣退了所有的人，然后将白绫抛上雕刻着花纹的房梁。

        萧绍昀在说些什么，她已经全然听不清。

        白成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明白。

        心间却有低低的叹息在徘徊

        帝王的泪最终，凝结成万古不化的寒冰，带着沉沦地狱的血。

        远在江南的乡姑苏，一座泊环绕的庄里，黛瓦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