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无数次，他也是这样对她伸手，她都是无尽喜地飞奔过去，奔向那个陪伴她长大的青梅竹。

        萧绍昀慨叹，她其实脾也与成有些相似啊，冰雪聪明又不喜装傻。

        “臣女自幼在虢州长大，除了名字，与孝元皇后并无任何渊源，况且，臣女终此一生，不愿任何人的替，还望皇上明鉴。”

        “臣女不愿意。”

        她声音清朗地。

        “那好，朕也明说吧，朕觉得，你与孝元皇后，也颇有渊源。你愿不愿意，陪在朕的边呢？”

        “威北候夫人傲，轻易不喜与人来往，却能与你一见如故，认你义女，威北候府上敬重你比成更甚，为什么呢？”

        “皇上龙威厚重，臣女不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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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绍昀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其上青筋了几，终归是缩了回来。

“成，过来。”他轻声，向跪在地上的女伸手。

        “明鉴？”

        白成始终没有伸手，甚至没有抬看一。

        白成波微动。

        可是白成，并不稀罕。

        他的话音飘落在空的昭阳殿，白成终于抬起看着他，幽深的眸古井无波。

        “七夕那夜，听说你病了，朕去侯府看你，可是威北候拦着朕，不让朕去见你，为什么呢？”

        萧绍昀中有一丝恍惚：“她啊……”

        可是，成何曾待他如此冷冰冰呢？

        既然萧绍昀是这个意思，那就摊开来说。

        萧绍昀反问了一句，站起来，向着白成走过去。

        “皇上若是叫安小，她正候在殿门外。”

        “你是不是恨朕……”

        可是岁月倥偬，换了另一幅，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皇上，臣女听闻，皇上思念孝元皇后，臣女义与安小俱是因为与孝元皇后有些渊源，而臣女，除了与孝元皇后名讳相同，并无其他相同之，还望皇上明鉴。”

        白成站在原地，不避不躲，只是重新低去，神依旧死寂一片。

        萧绍昀，到底是想什么呢？

        她膝行着往后退了两步，从容站起，垂着帘恭恭敬敬。

        他凝眉望着白成：“我说的是你。”

        白成脆脆地打断了萧绍昀的话。

        若是谁的话都不听，除了安竹林记得的那些往事，他觉得，那真的是一都不像……

        萧绍昀望着站得离他远远的白成，俊的脸庞忧郁而苍白，若是别的女站在这里，或许会被这样的帝王摄去了心神，希冀得到他这微薄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