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了然的着，不再嘴，耐心的听去。

        “都是……都是我的错。”

        面对这个问题，以及我的举动，像是丢了魂一样的莉莉斯，都没有回应，那应该就等于是默认了吧。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一个人，老是对着同一个方向发呆？原来是这样，一切谜题都解开了。

，这个【知】就很值得琢磨了，莉莉斯的意思莫不是想表达，她和夜一族的知十分紧密，夜一族被屠杀的时候，就像在她前被一个接着一个屠杀一样？

        “因为……”

        智商上线的我，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莉莉斯是夜一族的女王，她有权应到族人，族人却无法应到她，大概是这个意思。

        我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手忙脚乱，再到沉默应对。

        啊啊，这大概就是她刚才所说的，一个一个接着消失，就在她的前，就是这么回事吧。

        “莉莉斯？告诉我，就当是我骗了你，或许还有一丝转机，就相信我这一回，好么？”我再往蹲了蹲，行莉莉斯低垂的视线当中，紧紧凝视而去。

        “她们也能应到你吗？”我忍不住嘴一句，如果不能还好说，如果能，为什么不来看一莉莉斯？还是说不能离开她们的夜落？

        “能知到族人们的所在方向，甚至能在梦里见到她们以后，就开始忍不住了。”

        “想见你的族人么？为什么不愿意对我说，我记得有一段时间你总是言又止，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样，就是因为这个？”

        “莉莉斯，你……能应到你的族人？”

        “为了一可怜的自尊心，不想让这样弱小的自己，被族人们看到，为了一卑微的骄傲，连开都不到。”

        几次想将莉莉斯抱住，但是忍住了，现在的莉莉斯，需要的不是怀抱安，而是尽发的空间。

        “然后……”莉莉斯紧咬压，泪不争气的又涌了上来。

        她冷淡的瞄了我一，此时此刻，就算我如此【无礼】的举动，也不打算追究了，或许更是因为她心充满了自责的关系。

        “我是王。”

        泪和声音如同崩了堤似的，肆意的泪，放声的哭泣，压抑不住，也未经压抑，哭的连鼻涕都来，和泪，和哭喊交织在一起，那张魅惑绝的夜脸庞，此时哭的就像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某个小闸，莉莉斯的眶又湿了，死咬着嘴唇，她带着三分弱无助，自暴自弃，三分声嘶力竭，终于开，而且是一脑式的开。

        觉智商是不是一冲过了，这句话又恰巧命中靶心，莉莉斯黯淡的瞳孔一凝，拳又要紧握，我疾手快，迅速将她的手牵住，十指交错握着，防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其实，一开始就应到族人了，很微弱，随着实力变，越来越烈，连方向也能辨认来，好似她们就在我的前。”

        “因为我是个笨。”

        “是了，萨绮丽很早以前就开始说你有不对劲，老是对着一个方向发呆，就是因为这回事吗？”

        看莉莉斯沉默去，我又忍不住开。

        “一开始的时候，只能模糊应到，就算有心也无能为力，后来能应到她们的方向，甚至是在梦中，偶尔掠过她们的真实画面。”

        哈？怎么又能怪到你上了？说好的是我的错呢？

        “……”

        啊，懂了。

        我凝视着莉莉斯，看她又要落泪，在无声噎，垂落的拳，紧握的直打颤。

        我皱了皱眉，将莉莉斯的小手抓起，行扳开她紧握着的手心，还是太迟了，指甲刚才已经嵌到了里，殷红的鲜血潺潺落，纵使夜的质恢复惊人，很快就愈合，还是让我心疼不止。

        “心里好过一些了？”

        莉莉斯冷淡的瞄了我一，说了一句。

        我愕然，这种话能从莉莉斯中听到还真是……超级新鲜，大概是空前绝后了。

        莉莉斯狼狈的拼命用双手

        “因为胆小，看着族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明知方向，却连迈脚步的勇气都没有，像这样的我……这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