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啊，她想，明明没有碰她的其他地方，为什么有一种，被迫的、被使用的幸福？

        她猜到他想说什么，看着他，良久，低说：“我知。”

        “嗯。”他，弯腰松开绳，一把扶住因为疼痛要跌倒的她，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张嘴。”

        滴落在她的脯上，像是毒药一样，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

势。

        陈欣欣如捣蒜，拎着大包小包走校门。薛成安从她后追上来，“我帮你拿？”

        薛成安坐在他对面，手上拿着稿，却对她说：“其实…”

        “我说，看着我。”他把东西游走在她脸上，这句话里已经有七八分怒气。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炙的温度让她胆战心惊，只能抬，看到他被熏染的双，突然又没那么心慌了。

        开学典礼的时候，她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正在后台背稿。

        “张开，不许合上。”萧望被她咬疼了，退来，着她的脸，看她红的小在空气中发抖，渍一从中。他伸两手指，从齿间到，再探咙，手掌把她的嘴撑得更大，“对，就是这样。”

        她一开始还忍着，到后来在密密麻麻又无可逃的疼痛中，撕心裂肺地叫喊。

        “不是你说的，打死都可以？”

        从背看过去，鞭痕已经开始发紫，于是新的疼痛又落在大、手臂、脚心，只要有完整的肤，都被他烙惩罚的痕迹。

        她没否认，泪涟涟，认命似的闭上睛。

        “不用了，我可以的。”陈欣欣对他笑笑，自觉地偏开半步。

        再开学，萧望送她上课，在校门将一样样东西交代给她，“这是袋，这是心，包里给你装了围巾，不许给我冻着。”

        但太小的时候就拥有一切，也未必是件好事。

        到达的时候，萧望觉得这远比他的任何一次手淫或者都来得快乐，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脑里只有两个字――欣欣。他息着，用手接住滴落的浊白，附去吻她。

        周围没有人，只有透过舞台幕布漏来的一光线，陈欣欣坐在光线里，像是歌剧的主演。

        她愣了一，他重复一遍，“张嘴。”

        他手，又重新调整了一角度，深深地，直抵她的咙，然后慢慢退，舒服地息了一声，说：“看着我。”

        一秒，他拉开拉链，让的东西她嘴里，得满满当当，压着她的和咙，让她难受得想叫，但又叫不声，只能发“呜呜”的低。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她也不愿意听，薛成安站起来准备上台，“其实你知的，我希望你能快乐一。”

        她咙几乎要被碾碎，开始咳嗽和呕。萧望右手发力，迫她张开嘴，又是一个贯穿。他弯腰把她的长发抓成尾的样，更便利地让他住后脑，不断。

        这回她听清了，张开嘴。

        那个时候她才十七岁，手握大把青，品学兼优又姣好丽，自认为有世界上最诚挚的。

        她的声音沙哑，勉发正常的声音，“归属于您，受您教，为您所用…”

        或许是叫得太凄惨，萧望终于停手，鞭压在红印上，“我的规矩是什么？”

        “好一了吗？”萧望看她神稍好，缓慢地，呼沉重了一，叫着她的名字：“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