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给张成勋递之人名叫曹明，乃是阶州城的守备官，负责阶州城的兵备之事，只是关武元率领着禁军援兵来到阶州城驻防之后，此人就渐渐被人遗忘了，这些日只是给张成勋打手。

        听到曹明的说法，张成勋的表有些怪异，但依然是维护着关武元的颜面，说：“关将军他只是病的不巧而已，并非是无故失职，也绝不是故意避战，曹守备切不可乱说。”

        “北城的守军今天损伤不小，令从各营调兵力补充……”

想想办法，能否从城收集一些，哪怕是猪油也凑合……”

        否则，阶州城守军的士气就要毁掉了。

        然后，张成勋将壶递还给了此人，致谢：“谢了，曹守备。”

        张成勋微微一愣，才察觉到了自己嗓如同火燎一般，冲着此人致谢后，就伸手接过了壶，将壶里的一饮而尽。

        只不过，因为白天守城时张成勋一直是大声嘶吼令的缘故，张成勋此时的嗓非常嘶哑，就好像是砂纸摩一般。

        ……

        终于，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张成勋终于是理完了战后的种种事宜。

        曹明沉默了片刻，似乎是不大认同张成勋的说法，但也没有反驳质疑，只是说：“张将军回去歇息一吧，剩的事还是交给我来理就好！我老曹的本事不大，但一些小事还是能够办到的。”

        在城墙上走动之际，张成勋一边是仔细巡视城防，一边是向边几位武官发布命令，他对于这些事已经是非常熟悉了，颇是果断脆，每一件事都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得到最妥善的理。

        沉思片刻后，张成勋说：“我这就去禀报关将军，请他拿主意！”

        曹明神微微一闪，说：“我也一同去拜见关将军吧。”

        “阶州城只有四门火炮，又是分布在三城门，底座固定不能移动，实在是发挥不了多少作用，这些日咱们主要还是依靠双飞驽与投石车，但这些军械实在是不耐用，如今已经坏了近半……张罗，你派人去召集城的工匠，趁着今晚把所有双飞驽与投石车全检修一遍，若是实在不能修复就拆掉换成备用的件……”

        张成勋环视了一城墙上的景，遍目皆是血迹与箭矢，偶尔还能够见到几断肢残骸，郁的血腥味、尸焚烧味、与硝烟味混在一起更是刺鼻。

        ……

        曹明犹豫了一之后，却是说：“唉，也别怪我老曹多嘴，明明关将军他才是主将，但这些日以来他躲在城里也不知在些什么，只是把所有担全撂倒张将军的上……若是关将军能够稍稍些力气的话，张将军也不至于累成这样！”

        张成勋摇了摇，说：“曹守备言重了，你这些日已经帮了我许多事，若是没有你的协调与分担，我恐怕还要分不少力应付城的那些事。”

        张成勋的话声刚落，就见到一名守军匆匆来到张成勋的边禀报：“将军，蒙古大营那边有了异动，大批蒙古骑兵连夜营向着北方奔去，大约有上万人，似乎奔向了镇宁卫城的方向！”

        张成勋却是果断摇：“关将军目前的况并不适合见客，曹守备见谅！”

        张成勋微微一愣，皱眉：“又是镇宁卫城？记得前几日蒙古大营就分兵上万人去了镇宁卫城，如今是第二次分兵了，难镇宁卫城那里了什么事？”

        说实话，张成勋也想尽早离开这里歇息，但犹豫了片刻后却是摇了摇，说：“还是再等等吧，今天蒙古鞑退兵要比前几日早了半个多时辰，我总觉得有些蹊跷，想要看看蒙古鞑那里是不是又了什么况！”

        然后，张成勋的后一人递给了张成勋一个壶，说：“张将军实在是幸苦了，喝吧，再这样去你嗓就要废了！”

        确实，关武元如今的况，并不适合让别人看到。

        此时，看着张成勋脸上的疲态，曹明摇了摇，再次叹：“张将军实在是太幸苦了，这段时间的战事，全是由你一人撑着……只怪我曹明是个平庸之辈，完全不能为张将军分担一二。”

        “通知去，征用城西明巷安置伤兵，伤兵越来越多，安置在军营里实在是不方便，还会影响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