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营之后就安排，咱们两各挖一，反正现在住清兵应该用不了全兵力。”

        在战场上的阿巴泰同样也看到了这个况，一上午的时间让明军挖了不少沟，这帮明军也是怪了，遇到大战居然不紧张反倒是有时间挖沟。

        明军若是有足够的震天雷和火炮相合，己方似乎本没有攻破敌阵的机会。梁化成的兵扑上去后一会功夫就被打退，就这么一波冲锋，觉汉军旗的损失就在三五百人左右。这还是军阵疏散的结果，若是像白甲兵一样以密集阵冲营损失会更大。

        看着冲敌阵与明军力战的梁化成，阿巴泰脸有些凝重。老说明军的震天雷大阵威力惊人，可他一直没亲见过。让梁化成去冲阵的目的，就是阿巴泰想亲看看震天雷大阵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况是看到了，给他造成的震撼比想象中的还大。

        明白过来的阿巴泰有些动摇和犹豫，现在的战况来看，像以前那样短时间歼灭这支军的可能不大。而他们的援军近在咫尺，这一仗还有打去的必要吗？

        皓日当空，清军正式开始了攻。两军的攻防大战是从炮战开始的。在火炮装备上，两军用的主炮都是佛郎机炮，程、速、威力相差不大。

        梁化成所兵的冲阵战术与清军不同，他们是以骑兵散冲为主，有像蒙古骑兵的打法。

        明军不是不紧张而是有战术条例，规定他们在战场上必须怎么。对全军官行规培，就是这好，一个将领可能会因为紧张而忘了这事，但战场数百名将官不可能全忘了。只要有一个能记起，这事就不会被遗漏。

        当汉奸就要有当汉奸的自觉，关键时刻炮灰该当就得当！

        “梁化成，你带着所兵，全力去冲敌阵，本将不令你收兵，就一直打。”阿巴泰给梁化成了一军令，让他不要再磨叽，赶紧开始冲阵之战。

        从清晨遇敌，到两军真正的交锋，时间整整过去了半天。这半天里所有的人都不轻松，大战的压迫让每个战场上的人都脸红，气息沉重，甚至觉，空气都是焦灼和凝固的。滞涩的空气，有一种粘稠状。

        “怪不得富喀蝉会陷敌阵，谭泰说在狭小的街面上本没法和明军打，现在看来他们的战败也是不无原因。”看着战场上的况，阿巴泰彻底明白了之前两次失利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事其实反倒比没事，若是纯粹没事，士兵们就只能列阵等，越等越着急，越容易乱。有事，注意力就会转移，紧张的绪也不会蔓延。

        几轮炮战后，清军汉军旗的统领梁化成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对面的明军似乎变聪明了，居然知用壕沟防炮，这么打去，炮击的效果就不大了。反倒是于防守方的明军会占有不小的优势，清军总不能同样挖壕沟掘到明军营区吧？这又不像是打锦州这样的大城，有的是时间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