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对方是谁都不知，一切计划都是无用功。”

        艾凉并不在意自己在穆斯心目中的形象。

        正如饿了就像吃饭，渴了就会喝。

        这就像战争时期，两个拿着枪的陌生老兵，在森林里偶然相遇。

        艾凉提一个折中的方案：“照我之前给穆斯布置的指示行，先摸清楚雅努斯的真实份再说。

        夏启元从扶手箱里取一瓶矿泉，举在半空中：“那么合作愉快？”

        不是说他们没这么过，只是对策局毕竟是官方机构，形象很重要。

        “那就没问题了。”

        贺军会不会靠着转灵，吞噬了夏启元的意识。

        对于这个提案，夏启元是双手赞成。

元这边，并不完全相信艾凉的为人。

        大家谁也不相信谁。

        “我没说让你来当这个恶人。”

        十年未见，当初警民合作的分还能剩多少？

        正好他唱白脸，夏启元唱红脸。

        “这个没问题，我们本就打算先调查清楚门徒的份，然后再想办法堵他。”

        而且说无凭，谁能保证现在夏启元，不是贺军伪装的呢？

        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形象这东西，早已固定。

        就像艾凉也可以模拟，信使的人格一样。

        普通人又能有几个十年？

        就像是在担心艾凉会说风凉话破坏气氛一样。

        夏启元满意的，仿佛刚刚为穆斯着想的不是他一样。

        当然，以上只是穆斯本人的妄想。

        人的主观意识在一定程度上，是会受到本能意识的影响，夏启元用着贺军的，不可避免的会沾染上贺军的意志。

        艾凉这边对夏启元的看法，跟夏启元对他的看法差不多。

        说完，他也不艾凉有没有听到，就直接扭开瓶盖。

        难怪当年被叫两面三刀。

        更别提放武，坐到一块畅聊未来了。

        见装傻不用。

        这么长的时间，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改换面。

        在艾凉发问后，靠着夏启元那里得到记忆，刻意伪装成夏启元和他交？

        虽然对策局的存在不为人知，但行要求非对策局成员，执行危险行动……

        吨吨吨的灌了大半瓶。

        大多数况，对于穆斯的抱怨，艾凉都是一个冷冰冰的神甩过去。

        这家伙在目的达成后，连掩饰都懒得掩饰，属实烂人一个。

        艾凉和夏启元之所以用老熟人的吻交谈，只是因为便于交罢了。

        夏启元脸上的怪笑也开始缓缓收敛：“那你说说怎么合作吧，总不可能一直像这样隔空喊话吧？”

        表面上的样，还是要的，有个人来唱白脸，能省不少“思想工作”。

        等事结束，使徒刻印是你们的，穆斯本人也是你们的，你们只需要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行。”

        “很简单，通过穆斯。”

        当初那个忱的隐者早就消失了，夏启元现在要面对的，是冰冷绝的割狂。

        在穆斯的印象中，隐者即便愿意跟自己歉，也只会说：‘好了，给你服个，算你错了行了吧？’

        一切都是未知的。

        早就与天真说再见的艾凉，一就看穿夏启元的想法：“我会要求他继续卧底在雅努斯边。

        不过还有另一个问题：“你确定穆斯愿意合我们的工作？在门徒手活，稍有不慎就会没命，他愿意冒这种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