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果然立刻发觉了，对方往前走了几步，坐在椅上，墨镜挡住了关键的睛，“啊，‘被逮捕的犯人当场死亡’？”

        他总觉，比起是在礼貌地避开谈话、只好去欣赏花，或者真的是在欣赏那束花，日向合理其实是在思考，怎么解决那束花。

帘拉上之后，房间里的光线就黯淡了一个度，那双绿的睛也不再那么显了，既不是阳光闪闪发光的猫石质，也不是深夜里野猫警惕的亮。

        “这里毕竟是医院，不去的话，也不会再有什么意外吧？”日向合理先陈述自己的观，再总结自己的建议，“所以你还是先回去吧。”

        日向合理停顿了一会儿，才平静地收尾，“……但是你重复的时候，只有不可置信和愤怒，没有伤心之类的绪，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事去世的表现吧。”

        只是一瞬间，这种觉转瞬即逝，日向合理已经抬，用平静的语调问：“你好像有急事，要不要先走？”

        本来这种生疏的态度已经缓和来的，比如拆炸／弹的时候，对方被他逗的几乎要忍无可忍地说绝对不属于敬辞的话了。

        犯罪分的那种违法理。

        人类怎么可能认真思考怎么解决一束花。

        “很抱歉，我刚刚听到了你说话的声音和容，提到了某人刚到警视厅门、开门车，就被狙击手一枪命中了。”日向合理平静的胡诌，熟练的表都没有什么起伏。

        “在警视厅门发生狙击案，被逮捕的犯人当场死亡，这是很疼的事吧。”

        “那么，被狙击的人就只有两个可能了，要么是松田警官的同事，要么是那位新鲜的犯罪分先生。”

        他动了动手，犹豫要不要直接伸手去糊这个小鬼的发，想了想，对方很大率可能会直接起来、用撞他，算了。

        ……能这么熟练的预知，绝对不是因为他在这个年龄被人、也会暴躁脚。

        别扭的小鬼。

        于是把手伸到一半，松田阵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等会儿再走，等萩原理完过来、我再走吧。”

        “果然很锐啊。”松田阵平好像被说服了，连连，随后发灵魂质问，“所以，之前……那位犯罪分‘先生’的案，你也是这么锐的吗？”

        松田阵平再次调整了一姿势，若有所思地了。示意日向合理继续。

        ……应该是错觉。

        用词没问题，很正常，但是语调莫名有些生疏礼貌，有像是最开始，松田阵平刚刚推门来，对方当时的那种礼貌腔调。

        日向合理：“……”

        可能那种‘认真思考怎么理’的错觉还残留，对视的那一瞬间，松田阵平有种对方正在思考怎么理自己的觉。

        这个时候，日向合理应到了视线，把视线转移过来，和他对视。

        “最开始接电话的时候，你称呼对方为‘萩原’，和那位逮捕了犯罪分先生的萩原先生应该是一个人吧。”

        就是，看过去的第一瞬间，松田阵平总有种古怪的错觉，也可能是他平时接的某分群过于显著了。

        不过没关系，可以随胡诌回来。

        话一说，日向合理就觉漏馅了，松田阵平当一只震撼的复读机时，只说了警视厅、狙击和一枪爆之类的关键字，但没说是谁被狙击了。

        提问的很好，次不许再提问了。

        他本来想说日向家的那场烧炭案，中途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