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筝摇，“谢谢，不用啦。再说就算要请，也该是我请你。”

        “你22，我29，比你大7岁。7年，人所有细胞都换一遍了，大的可多了。”陶筝启动汽车，一脚油门驶车库。

        李沐阳忙收敛笑容，却没有离开这里去见什么朋友，而是伸手了电梯楼键。

        听了两首，忽然唱起《电灯胆》。

        陶筝正低关门键，上一重，不明所以的抬，青年却已经收回手，笑望着她：“加油。”

        现在她心里烦着官司的事儿，压儿不想跟曲哲吃饭，她只想对跟这个官司相关的所有人所有事都不见为净。

        确认纸条不会轻易掉落，李沐阳才离开。

陶筝坐上车。

        “别人都觉得我是女人。”她耸肩，“女人怎么会害怕呢。”

        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了笑。

        “陶老师，去见律师，害怕吗？”

        半个小时后，他才转问她：

        ……

        李沐阳听着这样的歌，忽然觉得芒刺在背。

        他年纪虽然轻，又是男孩，却很细心温，是个好孩。

        “资料都带了？”李沐阳扫过她手上拿着的薄薄资料。

        聊完一审的事，陶筝长长吐一气。

        站在电梯外的李沐阳搓了搓手，将之攥成拳，收卫衣袋。

        ……

        “哪里需要压惊，一回生二回熟了。”陶筝苦笑，“一审的时候，我照样在楼等你，给你打气。”

        “再笑把你载去郊外灭了啊。”她拍他一把，恼羞成怒。

        一楼门开，李沐阳一步踏去，又忽然回，伸长手压在她。

        正巧红灯，陶筝转挑眉看他，见他一脸关切，瞬间绽放了笑容。

        “怎么？”他问。

        “要不要晚上请你吃饭，给你压压惊？”曲哲送陶筝到电梯，笑着问她。

        车时两个人一块儿走电梯。

        转开，他又看向车窗外，风景过全没看到，只听着歌，耳朵的。

        两个人说笑几句，陶筝绷着的烦躁得到缓解，心里对李沐阳有了些激之。

        他摸了她？

        “不用，我跟你一块儿就好，我时间不紧张，也比较闲，到地方了我再自己溜达过去就行。”李沐阳说罢，车又陷安静。

        陶筝翘起嘴角，“你在哪里？我先把你送过去。”

        “不止害怕，还会哭呢。”李沐阳忽而笑起来。

        “你比我大7岁？从外表上看不来呢？嗯，大概是我长的比较成熟。”李沐阳笑着调节气氛。

        昨天跟陈书宇说要与律师吃饭，也不过是个借罢了。

        循着记忆找回陶筝车边，他掏早揣在兜里的纸条，在她汽车挡风玻璃和司机位车门玻璃上扣扣摸摸了好半天，才将纸条好。

        “……”陶筝来不及说话，电梯门合上。

        一楼大厅走过来一个年轻妹，走到他跟前，发现电梯也没，略微诧异的挑看他。

        电梯门打开，他又回到地车库。

        一路闲聊，不知不觉近一个小时过去，陶筝驶曲哲律所所在的大厦地车库。

        “……要走的一刹又折返，能承认吗我故意当那电灯胆……妄想一天你们会散，会选我吗……”

        陶筝开车载音响的蓝牙，连了自己手机开始放歌。

        “也就你觉得我会害怕了。”她嘴角持续翘着，方才那种疏冷的距离也散去了。

        他转偷看一陶筝，她专注开车，脸上表淡淡的，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距离。

        李沐阳也拉开车门坐上副驾。与陶筝并肩了，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

        她眨了眨，回想方才青年的笑容。

        “能收集的资料，之前仲裁庭的时候都整理齐了。这次就是过来看看前司提诉的理由是什么，再考虑怎么应对。”陶筝帮他了一楼，自己则18层。

        “你也就比我大几岁，别讲话老气横秋的好吧？”

        走大厦，他打了个车，直接回公司了。

        “请客吃饭，也很正常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