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夫人在南城过得很是不错，竟还攀上了知府的枝。”顾栖迟轻呵一声，语气嘲：“若是将军知你如今的勾当，许是后悔当年救了你。”

        顾栖迟端起茶杯喝了一，神淡淡：“我在屋中放了些无伤大雅的小香料，本也无妨。”

        “我说的不对吗？”顾栖迟一脸无辜：“福来客栈和知府的勾当，难没有夫人的手笔吗？”

        顾栖迟却是轻笑一声：“夫人不必在我面前装气，我还有事麻烦夫人，自然不会让你死。”

        “夫人不用紧张。”顾栖迟示意付晴重新坐：“您先告诉我，当年将军救的女，是你吧。”

        “福来客栈门前的灯笼里面，也有朱石矿吧。”

        “也不知这位女,  如今是何光景。”

        “与你何！”付晴冷笑：“我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评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花了许多年的时间才从当年的噩梦中走来，直至现在，她府中还照每年的份例，堆着应送往将军府的云墨。

紧,  在掌心刻纠缠斑驳的红痕。

        付晴记得，那日她正兴冲冲地准备送往将军府的云墨，小厮从外面惊慌跑过来，告诉她整个将军府早已被火烧成废墟。府中上百人，无一生还。

        “你――”付晴怒喝一声，拍桌而起。

        --

        她晃了晃杯，看到杯底沉着些细白的粉末：“茶里放了解药，可惜，夫人却不喝。”

        “......是。”

        细白冰凉的手指虚虚抵上付晴的脖颈，付晴发现自己瞬间僵直，无法动弹。

        “......是。”付晴心如乱麻，紧绷，满是戒备。

        “夫人，您了这些事，不觉良心不安吗？”顾栖迟把话题扯回来，固执地想要听到付晴的回答。

        “你对我了什么？”

        当年的事只有将军和随行亲信知晓。将军府之事后，所有将军的亲信、将士均被死或者放，当年回京路上的小曲，早已淹没在时光洪之中。

        “你究竟是谁！”付晴猛地起，手指抓住桌上铺着的绸布，力度几乎要把其扯断。

        付晴早就已经僵在了那里,  冷汗爬满脊背，几乎浸湿了里衣。她艰难地抬起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咙异常涩。

        漆黑的瞳孔直直注视着面前的人,  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睛看到灵魂。

        顾栖迟说的这些，是已经被埋在泥土的秘密。

        “夫人,  您说是吗？”

        “......对。”

        “这吊坠，是不是朱石矿。”

        她起近付晴，一字一句：“那些中奖者的信息，不都是在这里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