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归到底，是明珠言不逊，惹事在先，我要罚她，你没有意见吧？”邵氏问姨娘，语气却十分。

女儿跟她一样，也受尽欺负吗？

        邵氏冷哼一声，对姨娘的表现稍微满意。

        “坐吧！”不知过了多久，邵氏才开。

        姨娘视线掠过玉儿，朝邵氏行了一礼，“是娘教无方，还请夫人恕罪。”

        昨天里来人时，萧覃还在小雪人，就是这么白！

        姨娘扯了扯她，她才将视线偏向别，不得不咽这气。

        邵氏慢悠悠地抿了茶，闭了半会儿，这期间，姨娘一直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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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抄佛经十遍，外加在佛堂面思过一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明珠已知嫡庶，便应该知，何为嫡，何为庶，何为长，何为幼，何为尊，何为卑！”最后几个字，邵氏说得尤为铿锵有力。

        而邵氏好像一心训戒萧红珊和萧明珠，对玉儿视若无睹，也没发现玉儿脸有异。

        “我说过罚抄佛经了吗？这个家，是你在主还是我在主？”邵氏一拍桌，吓得玉儿一抖。

        她微微咬了牙，又深一气，“其他人也都去吧！”

        “还不是你的好女儿先动手！”萧明珠不服输地怼，还不知她碰了邵氏心中逆鳞。

        邵氏目送几人离开，忽地中亮光一闪，思量起来。

        萧明珠闻言，怎么听不邵氏说她不懂尊卑，不懂长幼，人几乎就要立来了，却听到姨娘一声清晰明亮的“是”。

        萧明珠和萧红珊相比，萧红珊为嫡为长，自然也该为尊。

        姨娘无奈地叹了气，发现玉儿也在。

        姨娘微微一笑，“没有意见。等会儿我就带着她去抄佛经五遍，让她对着佛祖好好反思自己今日的过错。”

        “带大姑娘去梳洗。”邵氏扫了三人，目光落到一素净的玉儿上。

        姨娘站起来，语气恭敬，“自是夫人主，是娘僭越了。”

        大拇指不小心刮了手心伤，疼得她嘶了，脸也蓦地变白。

        玉儿双手交叉搭在前，站在萧红珊边，低着，一副认错认罚的乖巧模样，只是不知为何，脸有些难看。

        萧红珊无比得意地斜觑着萧明珠，和她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份！

        萧明珠恨恨抬，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是萧红珊先脚绊她的！

        一个小小的庶女！

        无人关注玉儿，大家都只看见邵氏脸沉得发黑。

        怀着这倒不尽的酸苦楚，邵氏再没有往日半分和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