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吓坏了，他听见走廊上回的脚步声，慌乱地低声质问：“你疯了？你了什么――你把他招惹来！我们都会死的！”

        乔昼低沉思片刻，对他了一个笑容，轻声说：“好啊，我很愿意帮你杀了文森特，但是――”

        他披着一个中年男医生的，被他附着的医生材中等，鼻梁上架着一副镜片厚厚的镜，白大褂的扣被严严实实扣到最端，双手着一次手套，雪白的衣摆上有几可疑的溅状殷红痕迹。

        第8章  德-华友谊神救济院

        乔昼和艾还在一片静默中对视，年长者笑容灿烂，年幼的怪神阴沉。

        听了这个回答后，乔昼的表反而平静来了，刚才那种惊愕倏忽褪去，他审视了艾片刻，若无其事地笑起来：“很棒的能力。你这能力无法应用于自，那么在我现在这里之前，你打算把谁作为黏贴？”

        艾了嘴唇，苦笑了一：“医院里的人都不敢反抗他，我本来就打算骗一个外人来……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倒是可以合作，我可以把文森特的事都告诉你，然后在你上复制文森特的能力，这样你就可以杀掉他了，医院里的人也都能解脱，罗伊、赛尔曼、艾莉儿也能……”

        “谎言，”乔昼温柔低沉地笑，他此刻完全和一个疯无异，背后是不断靠近的疯医生，面前是心思叵测的小怪，而他已经为自己截断了后路，在极致的生存危机前，他竟然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真切喜悦，这让他看小怪的神都和蔼了许多，“你把他的能力给我，却对我隐瞒了副作用，你要骗我接受你的能力，你能从中得到什么？啊――难是，你可以借此控制我？”

        “谎言，”乔昼打断他的话，声音甜蜜愉悦，“只要我们合作，就不会死。”

        走廊上的脚步声停了来，而后是清脆的把手旋转的声音，合拢的木门被打开，这声音就响在他们耳边，另一间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文森特走了去。

        想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没有冷却时间？

        提起自己死去了还被控制的朋友们，小孩一脸泫然泣的表，眶里漫上晶莹透明的泪花，鼻尖迅速地红了起来，发噎的声音。

        ……这也太过分了，会打破游戏平衡的吧？设计师用脚的平衡系统吗？

        咔哒，隔的门被关上，脚步声停了两秒，转向了这边。

        乔昼在心中熟练地转换术语。

        他甚至还真心赞了一句。

        艾整个人都绷紧了：“你到底要怎么！我合你还不行吗！我给你文森特的能力，以后你在医院里想什么就能什么，只要你杀了他――”

就像是角扮演一样，扮角契合度到达百分百时可以解锁目标人全战力？

        “没有……”

        艾完全慌了神，他听见外面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他竟然没有在面前这个闯了大祸的男人脸上发现任何一后悔和恐惧，这人竟然还对他笑了一！

        “谎言，”乔昼轻快拆穿，“你本来想杀了我，一直到我让文森特来之前，你一直在琢磨如何杀我才能利益最大化――聪明的小怪，就是伪装的功夫不怎么样。”

        艾的神骤然惊疑不定起来，他死死盯着乔昼，像是在透过这躯观察里面的灵魂。

        在艾瞪大睛看疯一般的视线中，腹还有伤的青年笑嘻嘻地朝他凑近，声音温柔可亲：“现在，为了我们能达成愉快的合作，小先生，不要再说谎了，把真相都告诉我吧？”

        空空的敲门声回在走廊上，笑容温柔的医生缓慢地侧过脸，将耳朵贴上薄薄的门扉，微弱的走廊灯光打在他脸上，把这个笑容衬得阴森诡谲。

        他单手在袋里，脸上带着微微的温和笑意，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推门前甚至还礼貌地敲了两。

        他握着从楼带上来的锈迹斑斑的铁，用力反手朝门上重重砸去，铁与金属的门把手撞击，发响彻一层楼的巨响，几乎是同一时间，走廊尽院长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就豁然开，门扇弹在墙上撞清脆声音，伴随着鞋踩在地砖上的哒哒响动。

        “能力能维持多久？有没有冷却时间？”

        文森特走路的速度比常人要慢一些，从脚跟到脚尖，每一寸都稳稳当当地踩到实，有一种微妙病态的求稳。

        “合作――合作！当然要合作！我本来就想跟你合作！你为什么要――”

        他还在等艾往说，对方却闭上了嘴，两人大瞪小一番，乔昼后知后觉：“没了？”

        艾茫然：“没、没了。”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