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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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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怎么了,十三也还是个孩。跟你一样大的孩那时候都上学呢,你呢,你死活不去福利院,也不让人收养,自己辛辛苦苦一个人,还得拉扯弟弟……哎,你弟弟呢?”

呼姬佑川坐,又喊来一个服务员陪羲音去挑材,羲音懒得挑,说:“每样来五十串就行。”

        羲音其实听着老板说姬佑川当年的糗事听得开心,闻言笑眯眯摇。

        姬佑川砸了茶。并不是什么好茶,茶汤发黄,苦涩,和姬佑川办公室里的茶比起来差远了,但他喝起来面不改。

        --

        “当年你就这么,”老板比了个和桌差不多的度,“人还没灶台呢,就背着弟弟摆摊。早上摊煎饼,晚上炒河粉……别说,你小手艺确实好。”

        羲音听其他队员说过姬佑川的弟弟。任谷冬,龙泉大学经济理学院材生,替姬佑川打理他名的产业,算是龙泉总队的编外队员,姬佑川不知怎么想的,一直没给任谷冬正式编制。

        “再难,学还是要上的。”姬佑川摆摆手,突然想到什么,回看向羲音。

        “哪有那么矮,那时候我都十三了。”他笑着反驳。

        烧烤上菜很快,羲音一遍串一遍听老板说话。

        “上学呢,上考试了。”

        老板愣了,征询地看向姬佑川。姬佑川笑笑,“她说的上,饭量大,吃得完。”

        “别别别,”姬佑川急忙阻止,“晚上还有任务,办案呢。”

        姬佑川一边跟老板聊着天,一边神识传音给羲音,“吵不吵?我让人给你把客厅收拾来?”

        “行,直接去厨房拿,叫王妈多串,别抠搜,这我兄弟。”老板吩咐,“再给我拿两箱啤酒,我跟我兄弟喝一个。”

        老板最终还是没有喝成啤酒,提了一个不锈钢的壶,用一次茶杯泡茶,一边喝茶一边跟姬佑川回忆当年。

        老板显然很久没听说过姬佑川兄弟的消息了,听到上学,掰着指算了半天,才恍然:“哦,咕咚都上大学了是吧?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总觉得前几天你才想办法给自己和咕咚挣学费呢。哎,也难为你,那么小的年级,不仅供着自己上学,还供了咕咚这个大学生。”

        黄的灯光从他后打过来,他逆着光,眉被这满街的烟火气息侵染几分意。

        也许是久别重逢,老板一没喝觉就已经醉了,絮絮叨叨颠三倒四地说着以前的事。

        “哎哟,忘了,你现在是人民警察了。好,好啊,”老板竖起大拇指,“不喝酒是对的。哎,谁能想到你个猴都当上警察了,还是刑警,真给我们天元街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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