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

        “而亚则是从某些大月境本上剥落的碎片，正因如此，它们绝对不会单独现。月境本就是虚无的存在，需要借由现世执念的锚定才能从虚无中获得形，而作为月境碎片的亚就更是如此了。”

        “不，不会的……”

        莉莉安娜好奇的问。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安娜才开问。

        但是这又是为什么呢，她只是为了完成学年课题才来到这里考古的，她又能招惹到什么人呢？

        莉莉安娜了。

        周牧说到这里停了来，等待对方消化信息。

        “所以说有亚现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大的月境现，而且现的亚越多越，作为它们力量本的月境阶层就会越。”

        “几天前？”

        周牧的话令莉莉安娜回想起她被亚抓住时，曾经多次听到它们提过“饥腐女士”的名字。

        一路上莉莉安娜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直到周牧突然停了来她才回过神来。

        “你先前不是说过，今天是暮月二十四或二十五号左右吗？”

        “那为什么能肯定它会在那个叫悲恸之痕的地方呢？”

        周牧叹了气。

        “我在神学导论上学到过，月境是虚无君王们因为嫉妒圣灵创世的丽，妄图模仿而创造的虚幻倒影。它们在夜晚挡住了绝大多数光，让其成为了填满星辰之间的虚无、悬于天空中的境……但这些应该只是神话故事而已啊。”

        “不，这种说法太笼统了，实际上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月境本质就是一个倒映着思想的上层位面，里面充斥着各种基于极端与思想而诞生的，而所谓的虚无君王就是在那些中最为大的存在。”

。

        周牧回过冲莉莉安娜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是说……有人想要通过召唤月境杀掉我的考古队，为什么？”

        周牧回忆着游戏中的背景资料。

        “看来已经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暮月二十二号就是月境虚无君主之一，饥腐女士卡米拉的召唤日，每一年中，唯有这一天祂能将力量投现世。”

        “到了。”

        莉莉安娜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饥腐女士是一位慷慨的虚无君主，在召唤日上，只要有人献上了足够的祭品基本上就能得到响应。”

        “因为月境很难直接穿越世界之壳来到现世。如果一定要来现世的话，它们就必须找到现世与月境之间的薄弱位置。而悲恸之痕就是在维克大陆上现世与月境之间最薄弱的几个地方之一。所以只要在恰当的日期，通过恰当的仪式，就能成功召唤它们来，而几天前正好就是一个绝佳的日期。”

        “只能说有这个可能，又或者这只是一件顺带的事。当然，还有可能它们并不是从悲恸之痕里召唤来的，而是来自别的什么地方，因为其他原因来到的这里。”

        “嘘……”

        周牧看了看莉莉安娜，用意味深长的语气继续说。

        周牧摆了摆手。

        周牧没有理睬莉莉安娜一脸茫然的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