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bow已经先走了，她给黎一留了条消息：【他明显就是喜你啊，我要是你，今晚就把他扑倒！！！】

        电话那，乔慕杨公事公办地甩给她一个数据，不多说一个字。

        他更改了行程，却没有通知她。

        照之前的计划，次日午，黎一跟陆叙一起踏上回青川的旅途。受暴雨天气影响，飞机晚了五个小时。

        等待的过程实在烦闷又无聊，陆叙终是憋不住，跟黎一讲起了乔慕杨在敦的经历。

        “对不起。”

        黎一收起手机，把跌落的心往回拉了一。又回想乔慕杨的最后一句话，莫名地，竟觉得这是个伏笔。

        她自认为第一次的拒绝是正确的，她并不后悔。但这一回，她丧失了底气。

        乔慕杨不吭声，却也不先挂断。

        她又意识到，少年似乎还是那个少年，女孩却再也回不到女孩。

        “那晚安。”黎一想挂电话。

        她或许真的用错了一个词，那不叫趋利避害，应该叫，未雨绸缪。

        依然没声音。

份心意。可是生活总是不完的，我不能既要这个又要那个，很多关系既然不到两全其，那我宁可把最珍贵的那一段留在回忆里。乔慕杨，我说过的，我希望你永远个少年，我不希望你被俗世关系所困扰，你有很广阔的世界，大步往前走吧，没必要一直沉湎于过去。”

        这一整天，她发给他的跟工作有关的消息，他都只回三个字――问陆叙。

        第二天傍晚，黎一跟Eden对接工作时才得知，清晨乔慕杨已经提前飞回青川。

        男人里的光四散而去，他卸掌心的力气，颓然地转过，“我不会再问第二次。如果我们俩还有未来可以期待，那只能是你主动。黎一，你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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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黎一回过神来时，乔慕杨已经走远。她安静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回到刚刚的地方去找Rainbow。

        黎一等了好一会儿，问：“那我挂了？”

        到了晚上，黎一修改一预算时，陆叙也给不了她确切的数据，于是她只好打给乔慕杨，说很抱歉这么晚打扰到他，一番说辞的语气客气的不像话。

        哪怕她心里清楚，有些担忧一定是对的，可只要想起乔慕杨失望的睛，她就会觉得自己过于理智跟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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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一便挂断。

        “我不想听你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就问你一句，黎一，你现在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岁月带给她成长和奖赏，却也消磨掉她的果敢和无畏。第一次的拒绝是清醒和勇敢，而刚刚，是懦弱和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