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让他们好准备，就是让他们好选择。

        “还有什么就一起说吧。”

        孙云鹤想了想，接着说：“除了禁止资外，他们连各地卫所，城的驻军报都敢卖。”

        而造反，别的不说，能不能离开京城都是问题，明朝规矩，上三品的官员，无旨不得离京，擅自离京，以谋逆论，想离京可以，官辞了，气运散得差不多了，想到哪去随你。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彻底投靠皇帝，任由皇帝圆搓扁，一条是造反，可是两条路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死路。

        孙云鹤捧着一叠供词来到曹毅后。

        孙云鹤低声说，“不过范家就问题大了，单从目前查到的，每个月范家走私到女真方面的资就已经目惊心了。”

        “回督主，林家没有什么大问题。”

        没人再说什么，因为此刻说什么都没用，要么跪，要么拿起刀。

        ………

        可是泰昌皇帝能的，天启皇帝也能，罢了他们所有人的官，提浙党或者其他人上位，而之后他们无论能不能报复皇帝，东林党也注定完了，上位的人为了位坐得稳，只会赶尽杀绝，而不是把位还给他们。

        “而且从范永淳嘴里得知，他们不仅将沈阳的军队报卖给了女真人，还借助运送军需资的机会，掩护女真人的细作沈阳，连蒙古人叛变的兵都是他们提供的。”

        “是！”

        “督主，已经审清楚了。”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是泰昌皇帝提起来的，虽然打破朝堂局势后，泰昌皇帝也死得不明不白，可他们东林党确实崛起了，占据了很大一分位，之后更是借红案清洗了一遍朝堂，从此独霸朝堂，再无敌手。

        “而且山西还不止一个范家，还有大小王家、黄家、梁家、靳家、田家、翟家号称晋商八大家，连山东，河北，河南都有人走私各种禁止资到女真，可以说女真人劫掠辽东获得的大分金银财货都了这些人的袋。”

        当初他们是怎么崛起的，他们怎么会不清楚，他们的崛起可以说是泰昌皇帝用命换来的。

        投靠皇帝，在场的人至少有八成得回家种田。

        孙云鹤深了一气，“两天前努尔哈赤留在城中的细作找上了范永淳，让他设法在女真人攻城的时候，夺取一个城门，放女真人城。”

        至于换皇帝，没人提这个，在没有把握掌控新皇帝的况，冒然弑君的话，新皇帝登基后，绝对会灭了他们九族，一个都不会幸免。

        接过供词后，曹毅淡淡地问。

        “什么况？”

        辽阳城，巡抚衙门。

，韩爌的意思，所有人都很清楚。

        曹毅淡淡地说。

        如果魏忠贤知自己的计划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估计打死他，他也不敢这么。

        “最后范永淳同意了，并提了要求，城破之后，辽阳城中的财富归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