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隆没有立刻回答。

        还没有等艾格隆回话，她又收回了视线，看向了面前的少年人，“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生错了地方！奥地利什么都好，就是太平庸了。”

        艾格隆犹豫了一，还是了，“好的，特莎。”

        “既然您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还有什么可拒绝的呢？”一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犹豫了，而是答应了来，“我只希望我不至于让您失望。”

        “您确实是一个心地很好的人，至少满怀谦恭和忱。”他只能这么称赞。“我祝您的计划成功。”

        “那好，我就当是了。”公主殿微微一笑，“既然是朋友了，那我觉得老是用尊称真是太麻烦了，我们还是互相称你吧？或者叫名字也行。”

        人都有觉得自己边什么都不好的时期吧，等到稍微再大几岁，也许她的想法就会大有不同了。

        不过，这种善意倒是可以接受的，或者说可以利用的。

        他只是把所谓的创作当成幌而已，没想到却有人当真了，着实让人哭笑不得。

        “殿，我想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吧？”

        “如果您认为是，那么我很乐意。”艾格隆上回答。

        后面这些话分明有些“恨国”的嫌疑，这时候艾格隆才想到，特莎也到了叛逆期、看一切都看不惯的年龄。

        随着风在摇动树枝，地上的光斑也变幻不定，犹如是在地上移动光虫一样。

        对他来说，重要的不是特莎怎样，而是她背后的卡尔大公的威名。

        “我相信维也纳未来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它会成为艺术与文化的宝库。”艾格隆安了公主。

        艾格隆没有再言辩驳，因为特莎的想法，实在是太正能量了，确实没什么可以吐槽的地方。

        “怎么样？这样的交换很合理吧？”就在这时，特莎继续说了去，“我可以尽力为您提供一些便利，让您可以尽量心无旁骛，而您就尽力去奉献一些足以让我到不那么平庸的东西来。”

        秋风在树林当中回，让树枝微微招展，发了细密的响声，清冽的月光透过树叶的隙，在地上留了片片斑。

        “想法很好，但要成功可没有那么容易。”特莎公主抬起来，看着上的月亮，然后长叹了一气，“唉，我们德意志人实在太没有想象力了，循规蹈矩已经成为习惯，冷漠平庸也被当成了稳重，只有法兰西才有激和风雅存在。我们和法兰西历史上交战了几百年，互有胜负，但是在文化上我们早就一败涂地了……大家表面上瞧不起法国人，暗地里却什么都学他们，哪怕泉不也是仿效路易十四的凡尔赛？”

        “尝试什么？”艾格隆心里隐隐有些明白了，但还是忍不住问。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沿着小径走到了一片小树林旁边。

        这可真是……艾格隆一居然无话可说了。

        “那太好了。”特莎了喜悦的笑容，“以您目前的表现来看，我相信您是不会让我失望的，您很聪明，而且很善于思考呢。和我见到的其他同龄人完全不同！”

        “尝试帮助您施展自己的才华啊。”特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帮助您，这就像是买奖券一样，要是您没有那份能耐，我也没什么损失，但要是万一您人一等，那我就可以借此沾光――至少，也能够安自己没有白白浪费时光了。”

效的捷径……”特莎小声说，“虽然我现在手中空空，但是未来我应该会有一笔资产，我可以用这些资产帮助才华横溢的人，最终让自己借光，被后人铭记住还存在另外一个特莎-冯-哈布斯堡，这样也算是为社会一些贡献了不是吗？不枉了我生所拥有的幸运。”

        他倒也不是空乱说而已，在原本的历史上，19世纪后期的维也纳确实了一个黄金时代，文学家和艺术家井，塑造了这个国家的新时代，比如茨威格、克劳斯等人。

        “希望如此，但愿我能看到那一天……不过即使有那一天，我也早已经被世人所遗忘了吧。”特莎公主苦笑着回答。“说到这里我倒是要谢您了，您遭受了不幸，来到了我们这个沉闷的国家，但是万幸您还没有被这份沉闷所同化，还保留着令人赞赏的才华和志气，看到您的表现之后，我想，我还是有机会尝试一的――”

        特莎看了看面前的景，然后蓦然回过来。

        毫无疑问，这是难得的善意，但是他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