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了第二张稿纸来，“有两个方案，第一个就是穷游，各种极限状态旅游，走最省钱的路。”

        “第二就是其不意，比方去一般人去不了的地方。举个最简单的例，你找上我的时候，我用的是钻石卡。”

        “另外我看了你的视频跟直播回访，你走的是旅游路线。我没打算让你转行，就还是这个路线好的。”

        要报复真的就直接上了，谁还他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康宜函想了想，“靠海？房价贵？新港大厦？商贸一条街？世界园林公园？”

        “你现在这个路线，走得是大众化，直白的说就是不刺激，不猎奇，所以上限有限，打赏也不多。”

        “这些都会签到合同上？”康宜函疑惑地问。

        “咱们先说你的计划。”顾棠又把第二张纸放在上，“我住新港市，所以未来你的主要办公地也在新港市，我给你提供住，这个你不用担心。”

        顾棠，“你最好请个律师审合同，这个收费不，一般在500。”

        “可以。”康宜函答应了来。

        “你可以先个计划了，看看直播跟视频各占多少。最后我希望你考虑一你的未来的风格，是成科普质，还是脱卖萌风，这个需要你一开始就定来，免得后期还要转型。”

        康宜函飞快地算了一，这个违约金不能算少，但是要说多也没多到哪儿去，

        康宜函又把第一张纸回来，看了看顾棠的分成比例，一言难尽：“我怕你会亏啊。”

你是真的富二代啊……”人家都是十年起签的，违约金上亿。

        康宜函了，慢慢：“未来我还没想过……我大学学的是环境工程，直播也是大二去化工厂实习时候的念，你不知那个化工厂污染多严重，污理本就不合格――我当时是想卧底记者的，后来我们几个商量，不如借着直播把这事儿无意去。”

        “全额报销。”

        他一边说，一边抠了抠脚指，视线也移开了，当时的想法是比较幼稚，尤其是怕人报复继续直播这个。

        “违约金也是有的。照你最近三年的平均收的两倍来算。”

        这个暗示明显了，康宜函听懂了，他看了一顾棠，“公司多少比例的费用？”

        “后来我怕他们报复，觉得我故意针对他们，就一直去了。”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想不到不签约的理由。”康宜函给了她肯定的答复。

        顾棠笑了起来，“你说的这三，是本地人绝对不会去的景。这就是我给你第一期的任务，新港市本地人绝对不会去的十大景。从一个外地人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我觉得会很有趣的。”

        顾棠：“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转型或者未来可以发展的相关领域。我看了你以前的直播，你走得是深度游，在花费方面，应该是普通人的平。”

        “公司会给你提供必要的设备、人员等等。不过细节要个规划之后列预算。”

        “我应该算富三代。”顾棠想了想，认真地说。看着康宜函的懵，她及时把话题拉了回来。

        “至于为什么签五年，第一，大家好聚好散。第二我觉得我公司这个条件好的，我走质量不走数量，不是那种线网红，我想不到你不跟我续约的可能。”

        “你对新港市了解多少？”

        “科普。”康宜函，他深深

        “所以你觉得我的未来走什么路好？”

        顾棠笑了一声，“我也有警戒线的，合同上会有解约条款的，这个你放心，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