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他是个病人。”穿着休闲装的女医生微微皱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对。”白教授低声，“我最纳闷的地方也在这里，前一天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痛苦得要命，觉整个人完全没有气神，脸特别苍白――我问他是不是打算完成工作就跟着谢上将一起去，他默认了……”

        陆静深坐在办公桌前，全神贯注地伏案工作，本没有抬往窗外看一。

        半日闲茶舍再次车龙，生意爆满。

        两人都不动声地往办公室里看了看。

        她自己也尝了一块。没风的琼脂糖就是糖，纯粹是甜，甜得有些发腻，严格来说，并不算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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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它的颜值实在是很能满足少女心。

        过了几日，第一批琥珀糖以三十文一颗的价格售，刚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

        “先前无法正常工作生活，有抑郁倾向？”办公室的窗外，一休闲装的女人问白教授。

        “是。”白教授打开通讯，调陆静深参加追悼会时媒拍的照片，“照片上其实还看不明显，您不知，先前他整个人就跟行尸走一样，就那种死气沉沉的样你知吗，觉他完全没有活去的望……”

        “结果就过了一天，他就突然活过来了一样，但不是正常的状态……他以前研究也很投，但从没有这么投――不过他现在研究的不是我们手的主要项目，而是和空间理学有关的资料……”

        她把瓷锅端到石桌上，拿了把尖刀，沿着瓷锅边缘划了一圈，把里面Q弹的一整块糖撬了起来。

        白教授尴尬地笑了笑。

        ……

个多小时，冰块化了，瓷锅里的彩也凝固成了一块。

        几个小姑娘都只尝了一块，另一块舍不得吃，拿在手上赏玩。对着阳光一照，半透明的糖染上了渐变的彩，十分丽。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医生说，“人的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他太痛苦了，痛苦到无法忍受，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的时候，防御机制就会被发，继而产生幻觉。”

        “有过轻生念？”

        “我那天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跟我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说得跟真的一样，我都不知那究竟是不是幻觉……”

        小姑娘们围在边上，神都亮晶晶的，谢韫之把糖掰成几块，递给她们：“掰开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每人尝两块，剩的放在木托盘里，风。”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她说，“你们这些搞科研的都很聪明，即使是幻觉，潜意识里也编得更加逻辑缜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