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韶光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比之前镇定很多了。

        崔韶光磕磕绊绊地回过神来：“啊，是，是啊。”

        “大人有事找我？”

        “之前在朝堂上，我见你腕上琉璃珠失态，其实是有缘由的。”崔韶光言辞中带着一丝愁绪，“其实……哎，我少时家贫，家中有一小妹被人拐走，落在外，不知落……那串琉璃珠，和我赠给小妹的那一串实在相似，还请曜灵回忆一番，你是在何见到了那位……咳，那位未婚妻？”

        “也许是吧。”系统问，“您要去吗？”

        “没什么。”崔韶光思索了一会儿，问，“顾韫之现在在哪？”

        一个青衣侍从把她带上楼，送到了三楼一个包间门：“丞相在里面等您。”

        “请坐。”他招呼谢韫之，又亲自给她斟了满杯，“今日请曜灵至此，确是有些事想打听。”

        包间里只有她和崔韶光两人，其他侍从都在外面候着。

        ……

        ……

        眉目间似乎是像的，可，可是……这人都快比他了！区区三个月时间……他竟然长了近一尺……这还是人吗？

        谢韫之接过请帖，崔韶光转就走，还差左脚跘右脚摔了一跤。

        第二天大清早，谢韫之正准备去校场锻炼，刚踏茶楼大门，就和一位不速之客撞了个正着。

        崔韶光目瞪呆地盯着她。

        “崔丞相？”她十分诧异，“丞相大人来此什么？”

        他这才注意到，谢韫之肤似乎比以前深了一些，面看起来健康了不少，形也壮了许多，不像从前那样单薄得风一就倒似的。

        他其实已经不太相信谢韫之是女人了，但既然上午他稀里糊涂地把请帖递了去，顺势打听一消息也未尝不可，至少要问一问他是在什么地方遇到了玉娘。

        谢韫之不是快比他，是确实比他。她看着崔韶光，挑眉。

        “大人请讲。”

        系统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话。

        戌时一刻，谢韫之准时到了聚福楼门。

        --

        谢韫之，走了去。

        “聚福楼？”这名字她倒是听过，是京城价格最贵的一家酒楼，“他要请我吃饭？”

        “有些事想问问你。”他作镇定，从袖里摸请帖，摸了两次才摸来，“今晚戌时一刻，聚福楼，务必前来。”

        这……这人真是顾韫之么？

        谢韫之：“……”

        要确认他是男是女，其实说起来也容易，找上门去验证一不就结了？

崔韶光皱眉，把手里的书简放回桌案上。

        崔丞相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大人在怀疑什么？”

        “去啊。”谢韫之把请帖揣，“为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