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没亏心事至于怕我敲门吗？”

娄越看她只在那里吃饺，循循善诱：“饺就酒，越吃越有，要不要喝酒？”

        隔传来的歌声隐隐约约，可那是再熟悉不过的歌词――

        家属院这边建设倒是没偷工减料，又是西北地区的城市，墙厚的很，隔音效果也还行，只要长缨不去开窗对着院喊，倒是没啥事。

        饮了酒的人底似乎有星星，“这第二杯酒，我敬你。”

        再厚的墙也拦不住了――

        娄越正想着，余光瞥见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一定是疯了，怎么还被勾着唱起歌来了。

        长缨瞥了他一，“狼野心图谋不轨。”

        这话说的有古怪。

        她在那里用饺蘸蒜汁和醋吃，酸中带着辛辣，味着实不错。

        “不碍事，我分给你一半嘛。”长缨十分大方。

        低低的唱声蓦的被打断，“要不，去唱？”

        节过后，长缨跟打了鸡血似的。

        先是隔，“搞什么吗？还让不让人睡了，就算是领导也不能大半夜的唱歌呀？老周你嘛？”

        “睡吧。”周昌平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嘴里嘀咕着隔唱了一遍又一遍的歌词。

        娄越有遗憾，“早知再一盘花生米了。”

        “不然呢？”长缨看了，“他没那么小心。”

        先是国歌然后国际歌，她起初还压着声音，到了后面竟是越唱声音越发的嘹亮。

        当然，二把手要听一把手的命令，毕竟市委才是决策机关，市政府就是行政机关活的。

        多一盘花生米兴许就答应了呢？

        “过去半年多承蒙照顾，我敬娄师长一杯酒。”

        “我可能忘了跟你说一回事，你.妈给我发了压岁钱。”

        ……

        太难猜测了些。

        只不过长缨唱的歌让娄越愣了――

        “什么？”便是到现在，娄越也不曾明白长缨的心思，总觉得她的心飘忽不定，带着几分想一是一的随意。

        要了他老命！

        那是从刘军长那里来的茅台，娄越平日里不喝酒，没想到竟是被长缨一杯又一杯的喝了两盅。

        几桩过年积累的事继续搞，一度得金城市“人人自危”。

        该挪办公室的挪办公室，省得再搅和到一起去。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可一晚上，梦里都是英特纳雄耐尔。

        杨秘书深以为然，“这说明他们必然是了亏心事的。”

        娄越：“……我好像从来没收到过她给的压岁钱。”

        杨秘书大着胆又说了句，“那市长的人选……”

        长缨打开那只手，“你不就是想看我喝醉吗？娄越你真以为我醉了吗？清醒着呢。我给你唱歌好不好，我唱歌可好听了。”

        “第一次有人专门等着我一起吃年夜饭。”

        周昌平讪讪一笑，“睡觉睡觉。”

        现在领导班的人选中，吴政委是军区那边的，压不会参与到其中，那就剩周昌平和秦长生，他俩是最有可能的，毕竟二把手不可能不是自己人，那样很多事起来不方便。

        长缨还看不穿他那小心思吗？

        只是杨秘书冷旁观，又觉得这俩不太符合长缨的选人标准。

        扰民。

        长缨笑了笑，“该去查还去查，拦着的话也不要紧。另外过几天开会，把市委和市政府的工作划拨清楚。”

        娄越瞧她屋，还以为是去拿钱，谁知人拿了一瓶酒来。

        一把手是书记，二把手是市长。

        她笑着吃了那酱片，“娄越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白净的面上都染了薄红，娄越阻拦她，“你酒量不好，别喝了。”

        杨秘书迟疑了，“顾副主任主政法，那要留在市委？”

        组织长欧阳兰、主政法的顾耀明定然都是市委班的，那市政府的一把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