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站长有些慌，连忙赶到事发地。

        没见过，不认识。

        “我是你们站长他爹！”

        不起冲突，自己能激起人的火气，拉傅长缨呢？

        带着社员来交粮的何书记赔着笑，“同志，那个昨天有首都来的同志去俺们公社了，说是调查我们的夏粮征收况，跟我们说领导人已经知俺们的难，同意俺们少交粮。”

        “你的吧，我们老站长早就没了。”助征员小李有不耐烦，今年这个夏粮征收是真的不顺，先是收粮时跟着乡收麦，累的要死要活，现在好不容易提前收粮了又遇到刁民。

        “嗯。”乔军辉淡淡的应了声，神间没什么波澜，“谁还在家？”

提了起来，乔军辉他们已经到了吗？

        不过也亏得就是个副局长，这要是转正了，还得了？

        粮站的助征员瞧着前的人穿着中山装偏生有些生，他试探着问：“你就是中央来的同志？”

        魏建峰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咱们的，能耐大不大不知，脾气倒是大得很，跟自己同志都能动手，这像什么话！”

        “俺们得到许可，嘛骗你们。”

        门卫瞧着老领导小声的凑过来说话，“之前有什么调查组的人过来，傅主任跟人开了个会，就几分钟前刚离开，说是去粮站了。”

        “不太清楚，看着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余站长不太开心的样。”

        这可是了蜂窝，刘副局长破大骂，“余国明你个混账玩意儿，看看你怎么的自己手的兵。”

        到了自己曾经工作过多年的这个大院门，乔军辉停脚步并没有着急去。

        许是余站长正着急上火想要哄老泰山，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中央派来的钦差大臣可总算来了。

        何书记有些无语，“我骗你们嘛，真的是中央来的同志啊。”

        这话气得刘副局长气不打一来，他是谁？

        响亮的耳光听得双河公社的何书记浑一抖，他年轻，还真没见过这世面。

        这不好好交粮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不过里面似乎正在吵架。

        这让助征员笑了起来，“哦，不是啊，不是你来这里掺和什么，以为自己是谁呀！”

        跟在长缨后，陈秘书走这办公楼，看到革委会大院门站着的几个风尘仆仆的男女。

        中央来的人到底不一样，说这话时都底气十足。

        刘副局长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那我先去粮站那边看看，省得打起来。”

        乔军辉瞥了一兴奋不已的人，他有时候也奇怪这么个沉不住气的人怎么就能混到市局的副局长呢？

        看到老丈人坐在地上骂骂咧咧，余站长连忙过去，上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自己得力将脸上。

        办公室里，余站长正在那里悠闲的喝茶。

        这一刘副局长没防备，竟是被人推倒在地上。

        他没打算亲自动手，特意安排了脾气嘴不怎么样的助征员小李在那里，想的就是让他们起冲突。

        小推车、地板车甚至还有扁担，一袋袋的新麦都散发着郁的香味。

        他正喝着茶，隐约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余站长也没往心里去。

        刘副局长凑过来看了正在吵架的人，他脸上带着几分不悦，“吵什么呢，你们站长呢。”

        刘副局长远远就看到了排队的长龙——

        今天又是闷的很，小李在这里站了没多大会儿就一汗，听到这话烦躁得要死，顺手就推了一把。

        陈秘书觉得蹦跶到嗓里的心忽的落了来，余光所及是领导笑盈盈的跟人握手，“建峰同志你好，辛苦了，里面请。”

        他老泰山怎么还跟小李起了冲突？

        “首都来的同志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你这同志满嘴胡说八，再造谣生事，小心我让公安来抓你。”

        长缨和调查组的人过来时堪堪看到这一幕。

        从首都来的魏建峰皱着眉，“这是怎么回事？”

        粮站的收购助征员瞪了一，“谁许可的？我们这边没接到通知，就还是照今年的标准来，少交一粒粮都不行。”

        ……

        再回沂县，乔军辉并没有着急去粮站，“我先去县里看望几个老同志，你去忙你的好了。”

        还没等刘副局长回答，何书记连连摇，“不是，那几位同志比他年轻。”

        陈秘书正想着这是哪来的人，听到那为首的年轻男人开，“长缨同志是吧？我们是国`务院特派调查组的，来沂县调查粮征购的况，我是魏建峰。”

        直到有手的人冲了来，“站长，是您老丈人来了，跟小李起了冲突。”

        他暂时没有去粮站的打算，让傅长缨跟那个刘副局长斗法去，他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嘛非要凑过去沾染一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