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走，整张桌就没人了。

        “不去。”

        课铃响起，学生们如被放牢笼的二哈，撒的往外跑。

        --

        曲岸：“哥哥不想我坐，我当然不会坐。”

        曲岸低声询问：“我可以坐这里吗？没有位置了。”

        程暮嘴角往压了压，起就走：“我吃饱了。”

        程暮放筷，意味不明的说：“我说不可以你会不坐吗？”

        黎环当然不懂，所以他行拉着程暮去吃饭。

        曲岸往他课桌里东西，已经是犯了程暮的规矩，黎环正想说话，就见程暮面不善的将东西了回去，摸一本书来，开始看书。

        暮哥他变了啊！

        程暮端着大哥的派，去堂明目张胆的抢走一张桌，大佬似的坐在那里，等着黎环打餐回来。

        密第二天发现自己死对领了奖金，满脸懵，为什么兢兢业业的他没有奖金？

        黎环追上了程暮，用手勾着程暮肩膀，靠得极近的和他说着什么。

        程暮没好气的应一声。

        “哥。”

        初筝提交完最后几张设计稿，十分轻松的伸个懒腰。

        黎环喋喋不休的说着话：“暮哥，你最近怎么回事？对曲岸的容忍度都变了。”

        ――

        2019年。

        程暮以前有很多人送他各种东西，不过有一次程暮发了火，就再也没人敢送了。

在家里没门。

        程暮冷笑一声，没回应黎环。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程暮又磨了磨牙。

        程暮拿书的时候从桌肚里摸一袋面包和一盒，还有一张纸条，表明是谁送的。

        初筝：“……”

        “哎？你还没吃两呢！”黎环叫一声，也顾不上吃东西，赶紧追了去。

        曲岸端着餐盘现在他旁边，程暮抬扫他一，嘴角扯嘲讽的弧度，没有吭声。

        谁知还没轻松十分钟，密就给她发了一封邮件，里面是某个设计大赛的介绍和报名链接。

        程暮趴在桌上没动，黎环从后面拍他一：“暮哥，放学了，吃午饭去？”

        程暮并不知自己走后发生的事。

        “呵。”

        曲岸自然的坐到程暮的位置上，他偏透过玻璃往外看。

        以前看着曲岸，他可是恨不得将人给摁地上。

        程暮：“……”你不懂。

        程暮和黎环去别的地方待了一会儿，等到快上课才回教室。

        “你最近怎么了？”黎环转到程暮前面坐：“心不好？谁惹你了？最近咱们好像没有打架啊。”

        曲岸着筷的手逐渐收紧，底涌上阵阵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