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郁的混合药剂味中，咒术巫师凑近陆离脸庞，用蛇般细长湿冷的分叉尖碰陆离脸颊，缩回嘴巴。

        这是个好消息，起码他们还有换取古神之的筹码。

        “等等安提莉西亚，报酬是多少？”

        然后由普修斯讲述分别后他们的遭遇。

        陆离闻到她上糅杂的药剂的味。

        “是安提莉西亚救了你。”被打断的普修斯又补充。

        “晶……还在。”奥菲莉亚这时拿表面布满结晶的木盒。

        但如果没有，陆离只能默认失败。

        “换新木盒吧。”

        “被它的母亲带走了。”

        “我就是从那儿去的巨树，他一直视我为骄傲，在我背弃人类之前。”

褪花纹毯，系着几十亚麻麻花辫的老妪拄着怪异胫骨拐杖现，每迈动一步毯就会响起叮当哗啦的碰撞声。

        “嗯……大……呢？”奥菲莉亚把木盒丢给商人安东尼，问。

        “巨树背弃者，咒术巫师，安提莉西亚・迈克尔。”老妪拐杖前倾，低说。

        “琼恩先生有珠，但没有使用。”普修斯补充说。

        普修斯垂尾巴呜咽，它想卡特琳娜了。

        “我们还能去找它吗？”

        平静阐述的话语中，叮当碰撞声逐渐远去。

        这次古神降的委托他们付了足够惨重的代价。

        那个总是习惯尖声说话的小家伙离开了他们。

        “你会被……你迟早会被你的仁慈害死。”奥菲莉亚又重复了一遍。“相信……两次……怪异。”

        “还好你聪明的带了尸，不然最后一位传奇的驱人就可悲的死在了最弱小的怪异中。”

        “她是――”

        “他是表象克莱恩斯大学的院长。”陆离注视咒术巫师的背影。

        陆离收回目光。

        直到普修斯忍不住问陆离，得到肯定回答这才不再难过。

        “我们在哪。”

        他们会在那里等逗留几天，等待可能幸存的信徒沿着阴影教会标记回归，以及等待和蒸汽轮廓的交易。

        陆离保持沉默。

        “回落镇。”

        “你认识我？”

        陆离诉说他遇到奥菲莉亚前的遭遇。

        被追杀的奥菲莉亚遇到与敌人厮杀的蒸汽轮廓，它挥手崩塌了奥菲莉亚后的街区。得救的奥菲莉亚回到第一层，召唤商人寻找陆离和其他人，最后通过商人安东尼的知找到陆离。

        “别紧张怨灵，他里的毒素减弱了。”咒术巫师忽略忽然变的房屋，拄着拐杖往外走去。“我也该走了”

        “不要了，只要见到罗斯院长的时候替我向他问候。”

        “旧的许多怪异都不关心上面的事，我不一样。”

        “我们又失去了一个同伴。”

        “礼貌，我才三十岁。”咒术巫师举起拐杖敲响普修斯的脑袋，继续靠近床边。

        “接来……什么。”奥菲莉亚问。

        结果是，三十几名跟随而来的教徒现在只剩不到一半，包括主教琼恩在的十几名教徒或许永远失踪在旧深。

        “格洛西站，离开午夜城总站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