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看着鼹鼠，问：“你知恶灵少女之影吗？”

        话音落，窗外忽然响起教堂钟声。

        鼹鼠上的畸形显然没影响到他的智慧，这位侏儒报猎人只用了也许一文不值的消息和一小手段就让卡特琳娜不再疼于路线图。

        “写来。”

        “我当然知。”卡特琳娜立刻回答，打消鼹鼠想将这条消息再收一次钱的主意。

        鼹鼠将路线图递给卡特琳娜，然后碎碎念：“这条路线能帮你们避开路上的尸鬼巢和尖叫走廊，到鬼怪镇后旧，走到尽就是午夜城了。”

        鼹鼠只好压对怪异货币的渴望，不甘说：“你想要什么？”

        “为什么？”

        鼹鼠仔细思索了一阵，眶里的十几只珠突然一同看向陆离：“我想起来了……15先令。”

        一切声音照旧响起，只有说话声消失的寂静。

        “你再讨要我消息也不会买了。”卡特琳娜。

        “什么？”离去的疼重新浮现卡特琳娜心。“我没剩太多钱了……”

        “少女之影？”

        “我想问个问题。”陆离这时开。

        教堂钟声持续几秒后不再响起。

        “不用，也许我能够支付。”陆离回答，取那枚多边形哑光石块展示给鼹鼠：“它是怪异货币吗。”

沙画图声。

        “好了，我保证这是去午夜城最安全的路。”

        “该死，你果然不知。”鼹鼠懊恼抱怨。

        还有门外走廊上再次响起的亢叫喊。

        钟声消失，整座小镇陡然陷一种古怪的寂静。

        陆离略微沉默后说：“我的家人。”

        “主眷大陆传一句谚语。”鼹鼠回忆着那句谚语，尖锐着嗓音说：“在希勒维格山脉，没人可以杀猫。”

        “是寂静时分，真糟糕。”卡特琳娜低声抱怨，对陆离说：“快问，时间不多了。”

        鼹鼠望了窗外，摇拒绝：“寂静时分来了，次再说。”

        “总比地面安全。”鼹鼠回答，用一种怀疑目光大陆卡特琳娜。“你不会不知午夜城东盘踞了一群飞天耶格？”

        “230先令！”

        “我有先令买消息。”鼹鼠的话让卡特琳娜更不舍得花这枚珍贵货币。

        “如果价格不会太的话。”卡特琳娜只好说。

        “多重要？”

        “旧？”卡特琳娜神充满对鼹鼠的不信任。“那里到都是异人和畸变者，你觉得这很安全？”

        “180先令！不……我给你200先令！”鼹鼠激动地说。“只要把它卖给我！”

        陆离手指沾了些，再桌上写到。

        卡特琳娜痛苦神中陆离颔首，表示接受这个价格。

        “这很重要。”陆离只是说。

        鼹鼠左眶里的十几颗珠密集颤动，挤压着变换位置，伸短手掌就要拿走它，又被卡特琳娜突然抢走。

        猎人很难攒钱，也通常不会攒钱。

        走廊上的亢叫声也在一瞬间消失。

        寂静时分允许发声音，又不允许发声音。

        与此同时，淡去的教堂钟声第二次回教堂上空。